没什么主见，柔弱得厉害。和董佳玉装来的全然不同，她是真的柔弱。她很容易和别人共情。

所以往常董佳玉和她说什么，她也就信什么。

可也正是因为没有主见。

当程粤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只需要短短几句话，就将程太太的立场改变了。

她所自以为是的依仗，原来只是脆弱的空中楼阁？

原来只要程粤的一个神，一句话，就会被全剥夺……

过去，这样的程粤让她觉到心动、无限向往。可现在，只让她觉得可怕。

“董小，您先请吧。我们太太正兴着，别让我们太太难过。”女佣拧眉说。

程太太放在过去的古早总裁文里，一定是那标准的女主角。

她柔弱善良，除了男方的父母，谁的喜她都能博得。

这满别墅里，都是不希望程太太为难伤心的人……

董佳玉茫然起，被请了去。

当她走去的那一刻，她接到了王的电话。

“我帮你谈的那几个合同，都停了。现在……资方、品牌方，都要追究你的责任……你搞不定程总，别说复了，你这辈都别想翻了。”

王长叹一声，终于还是又说了那句：“你不如江簌。”

这句话仿佛一个咒，钻了董佳玉的耳中。

董佳玉崩溃地踹了一脚泉池，中“啊”地一下，哭了声。

媒们终于在这一天，将当天录到的对话音频，就这么放上了网。

有了前面的铺垫，#董佳玉粉丝求锤得锤#的词条飞快奔上了搜。

【818那些年董佳玉说的谎】

【原来程先生跟她的一也没有，服了】

【艹，人设崩塌……】

【董佳玉的律师函简直是年度最佳笑话……】

【别复了球球了】

这个大瓜，一下引了全网的目光。

而与此相对的是，figaro和gq开始发售了。

figaro的主编让人盯住了线下、线上的销售，她忍不住埋怨：“董佳玉的瓜锤实了？”

“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上？把量都引走了。”

旁边的人只好赶安：“江簌的粉丝早就预订超十万册了……咱们任务其实也算完成了。”

“她前前后后上了多少次搜？十万怎么算合格？”

这会儿盯着数据的，也不止是figaro的主编，还有各大八卦论坛，和各家粉丝。

在没有前，江簌再厉害，也被圈定在了节目里。可一旦她了，她就会成为很多人的竞争对手，这些人的粉丝能不盯吗？

【余心妍的杂志才卖多少？她的才卖了三万册。】 [page]

【毕竟没红圈，就是这样的】

【同在一个团里，江簌预定过十万了，已经很了】

【 1，好多三线女星，都未必能破10呢】

这是吻还算善良的。

但还有很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