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不少菜。

这是江簌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情节。

母亲会温柔又絮叨地，不停促你多吃一些，还会不停地往你的碗里堆一座小山。

江簌默不作声地吃完了。

看着大家也都吃得差不多了，程太太小声说：“一会儿是不是程粤送江簌回去啊？”

程粤：“嗯。”

程太太闻声，心下还有遗憾。

她是希望程粤留下来睡一晚的……也许，也许以后会有机会？如果以后，江簌愿意留下来的话，那程粤也就会留下来了吧？

程太太想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忙兴兴地将人送了去，全然不见往日里的担忧失望了。

程振轩见她脸上少了几分郁，也不由轻叹了一声。

算了算了，就吧。

这不是很好？

程粤送着江簌往外走。

这老程还在说：“你们懂什么？”“江簌自己很厉害，也能赚钱。但在有些自诩了不得的人里，多半会看不起她的来历。别人的轻视，或许她不在意，但总归是些苦。谁吃苦啊？”

“别人不把你放在里，就难免想些办法来对付你。到时候一来二去，好好的夫妻，没准儿都要生猜忌。更不提以后孩受到的苦楚了。”

程太太怔住了。

她当年就是因为被上圈轻视，吃尽了苦。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其中的苦了。

“但她要是我的女儿！那谁敢轻视她？”老程冷哼。

“您说的对。”

这边聊天的声音渐渐小了。

而另一边，程粤问江簌：“好吃吗？”

江簌张嘴。

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嗝。

她愣了愣，本能地抬手捂了下，然后才又放开了。

她是很少吃撑的。

吃得太饱，反应能力会下降。

程粤抿了下，有被可到。

他扣住了江簌的手指，江簌也没有挣开。

他就着牵着江簌缓缓走在雪地里。

江簌突然抬了抬脚，说：“……还是拖鞋。”他们门的时候忘记换了。

程粤：“我回去给你拿。”

江簌想了下：“算了。”

穿着拖鞋又和，又更好走路。

浑好像都是洋洋的。

她慢吞吞地继续往前走着，脑中蓦地冒了一个念。

现在可以吃得很饱没关系了。就好像这一刻，她本不需要有超的反应能力，时刻提防着来自组织里其他杀手的攻了。

“程粤。”她开。

“嗯。”

“我们之前说好的，为了拍电影，所以要谈恋……”

程粤的步一下就顿住了。

他霎地转过，面冰冷沉。雪落在他的面庞上，缀着他的眉，这使得他看上去更显得冷冰冰，气势凌厉了。

程粤盯着江簌。

如果她开说了那几个字，他要怎么办？

他不顾一切地将她“留下来”？

江簌：“这段关系我们先结束了。”

这段关系……我们……先……结束了……

程粤脑中轰隆，如同山崩地陷。

他将江簌的手指扣得更，眸中光芒明暗变化。但很快，他一下又定住了，脑中迅速恢复了清明。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