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少女已经解散了，余心妍、黎沫儿她们……对江老师来说，还是队友吗？还是什么？”

余心妍在一旁听得皱眉，心说这不故意的呢吗？

但一面她又张地攥了手指。

“不是队友。”江簌说。

记者一笑。

江簌：“是……朋友。”她有亲人了，是老程他们。有人了，是程粤。当然也有朋友了。

记者的笑容僵住了。

女一的笑容也僵住了。

“什么没营养的问题？”程粤皱眉。

记者们这下是噤若寒蝉，什么都不敢再说了。

女一也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心说难怪现在都没人敢对程总起心思。

再之后，倒是再没有人看日月少女解散了，就欺到她们上去，大胆试探底线了。

不过都是后话了。

江簌也没有再多和他们说话，她微一颔首，就和程粤一块儿回到车上了。

程粤才不余心妍不余心妍的。

他从车座后掏来一个致的盒，递给江簌：“打开看看。”

江簌：？

江簌慢吞吞地拆去了包装，看见了盒里的……一盒弹珠，一个沙包……

江簌：？？？

最近程粤变得好奇怪啊。

还买了木放家里给她玩儿。

程太太还和程振轩嘀嘀咕咕说要给她修个游乐场给她。

程粤脱下西装外。

他的衬衣袖被袖箍束，底下的肌线条隐约可见。

成年男的荷尔蒙薄而。

但他说：“回家我陪你玩。”

江簌眨了眨：“好。”

程粤想玩的话，她就陪他玩吧。

江簌懒洋洋地倚倒在程粤的怀中，手指勾动着晶莹圆的弹珠，勾着勾着，程粤忍不住俯亲了下她的指尖。

于是等回到家，弹珠没玩，倒是先玩了别的。

等第二天再起床。

老程已经带着弹弓来找江簌玩儿了。

程粤拢着浴袍，开了一个远程会议。等会开完，他走到窗前，往外一看，就正好看见江簌蹲下，老程陪着她堆雪人。

怎么个堆法呢？

用弹弓把珠给雪人打上去，打来成了两窟窿，老程还特别兴，中气十足地夸“簌簌真厉害”。

老程没养过女儿。

一回从中品味到了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