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康熙大惊，“你怎么不早说？那，那姝瑗呢。”此时他恨不得把太医院的太医都拉来问个清楚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礽的表情太自然，随着他的说辞神也在跟着变化，好像自己真的有这样的病一样。康熙完全想不到，他的儿为了逃避他给的女人，在自污。

他现在还在想，若是，若是太对姝瑗也这样，怎么办？

胤礽沉默，手指松了，了松，随后才像是放弃了什么。“儿臣不知，不过儿臣觉得她上有一草木香味儿，与她走的近了也不会觉得很恶心。”

没人知自从康熙第一次给他赐下女，他就开始布局，这些年他一一的把边伺候的女全换成了太监，自己在行动中也时刻注意着与女人保持些距离，好似他真的不能忍受跟女人走太近似的。

康熙并不是没有怀疑，他忽然想到二十四年的时候，胤礽情大变。那一年确实贵女们对他的态度变了，也只有姝瑗安他、开导他，或许胤礽不讨厌姝瑗并不是因为什么香味，而是姝瑗从来不曾想过从他上得到什么。

“而且，您真觉得女人多了，前朝就稳固了？儿臣并不这样认为。”

“您看看大哥和六弟，大哥还好说，他自己没有争储的心思，只不过是想要多得到汗阿玛的注意。纳喇家呢？别说明珠的那些只为了让汗阿玛多疼大哥？还有六弟，六弟这两年明里暗里拉拢了多少朝臣，姑且不说那些人有没有被拉拢。您觉得这就是您想要的前朝稳固？”

“儿臣的意见恰恰相反，儿臣觉得这样反而让众位大臣心思浮动，左右摇摆起来。试问谁不想要有自家血脉的皇坐上您的位？”看看如今的佟家，就因为他汗阿玛是佟家的外孙，佟家嚣张成什么样了？

“儿臣在这个位上说句不好听的，本就境艰难。儿臣跟您一样也想要个好阿玛，儿臣不想自己的儿将来也遇到这情况。儿臣想您若是也中意石家女，就让她安安稳稳的跟儿臣过日。若是觉得还有别的贵女比她合适，也趁早放人家姑娘一条生路，免得人家在这后争来斗去，失了本。”

如果说之前的话康熙还有些犹豫，现在他是完全沉默了。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当年自己的境也是十分艰难，是赫舍里氏跟他一起相互扶持走来的，是以他心里赫舍里氏是不一样的。他立胤礽当太，因为他是嫡不假，更重要的还是因为他是赫舍里氏的儿。

别人或许不明白胤礽跟石榴之间的情，康熙觉得他懂了。

胤礽比他情更细腻，被那些女人亲近、抛弃又来亲近，心里难免会不舒服，只是他没想到这件事对胤礽的打击那么大。以至于他现在对别的女人都难以接受。

再有胤礽说的皇问题。

早些年他里夭折的皇阿哥甚多，其中有他年岁小的原因，却也离不开后争斗。其实胤礽有句话说的没错，这后里若没有这么多女人，也会少很多争斗。

只是自己也有很多的不由己和无可奈何。

胤礽都能为自己将来的儿打算，那么他自然也可以。

“行了，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吧。不过朕丑话说在前，既然你不愿意纳别的女人，就努力给朕生孙吧。为皇太嗣越多才越能堵住那些人的嘴。”

惊喜来的太快，他后面还准备了很多说辞呢，哪里想到都没用上。

“儿臣多谢汗阿玛。”

“臭小，”康熙笑骂一句，摆手让他去了。

胤礽走后，康熙转去了坤宁，坤宁如今成了祭祀的地方，不过偏殿是他承诺给胤礽的，里面放着赫舍里氏的牌位。

这个时间他忽然很想赫舍里氏，他有很多话想要跟赫舍里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