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重镜那张脸——哪怕看到和相重镜十分相像的云砚里，他也懒得去追究底。

不耽误他看脸就行。

相重镜瞥他：“所以你就费这么多玉石？”

满秋狭本不在意：“我有的是玉石。”

相重镜：“……”

相重镜本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现在穷鬼一个，边的人无论满秋狭还是琼廿一一个个富得能将玉石当零嘴啃。

好在相重镜没什么买灵的癖好，平日里也只是积攒一些转运符和样式各异灯盏，不了多少钱。

顾从絮坐在房间里的窗棂上懒得听他们讲话，背对着满秋狭看着外面逐渐下坠的明日。

朝晚霞比满秋狭的颜料还要丰富多彩。

相重镜将此次来找他的目的给说了。

“去中原的法啊？”满秋狭想了想，“玲珑塔你是不能坐，但你不是有真龙吗？”

相重镜一歪：“嗯？”

满秋狭：“真龙一日千里，比平常一些灵要快得多，且比玲珑塔安全的多。”

相重镜若有所思。

他倒是没想过还能乘着顾从絮去中原。

相重镜在思考时，满秋狭似乎也灵光一闪，睛都开始发亮，他随手拿起旁边的笔，用着还没的墨在刚签完的契纸上随手画了几笔草图。

相重镜无意中低看了一，脸立刻绿了。

御龙图。

相重镜差一把火连满秋狭也给一起烧了，最后怒气冲冲地一把拽住都要看夕看睡着的顾从絮回了房。

顾从絮见他这么生气，还以为什么没谈妥，疑惑：“怎么了？”

相重镜哪怕脸再厚也没好意思将方才看到的图说来，只好闷闷地“嗯”了一声，没说话。

顾从絮不知他“嗯”是什么意思，只好追问：“知要如何去中原了吗？玲珑塔还能坐吗？”

相重镜几气，将脸上的意行压下去后，才淡淡开：“玲珑塔不能坐了。”

“哦。”顾从絮，“那要如何去？”

相重镜本来不打算和顾从絮说这个，毕竟真龙的傲尊严，肯定是不会允许人类骑在他上把他当灵兽来用的。

但认认真真没有半分霾的真龙这么一本正经地问自己时，相重镜内心中一直死死压抑住的恶趣终于还是破土而。

“这个啊。”相重镜冲他一笑，勾着顾从絮的衣襟，狡黠，“那就得看真龙大人愿不愿意了？”

顾从絮一看到他这个笑容和轻佻的举动就知他下一句肯定不说人话，立刻：“我不愿意！当我没问。”

相重镜：“……”

三更竟然有所长！

见顾从絮这么排斥，相重镜更期待他的反应了，笑着拉下顾从絮捂着耳朵的手，凑到他耳畔轻轻呢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