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半个龙还缠在上面。

还是差一。

顾从絮皱了皱眉，偏看向还在满脸屈辱瞪他的云砚里。

现在不能再薅他灵力了，得耐心等一等。

***

相重镜一觉睡到了晚上，醒来时自己正躺在宽大的床榻上，上还盖着被。

那药虽然难喝，但神魂合的后遗症已经消失殆尽，而且内的灵力好像还回来了。

相重镜起了将长发挽起来，正要叫顾从絮，就瞧见一个人坐在旁边的椅上，正面无表情看着他。

“云砚里？”相重镜奇怪，“你在我这里什么？”

云砚里见他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模样，更加生气了，他冷冷翻旧账：“你不是叫顾三更吗，相剑尊？”

相重镜：“……”

差忘了这一茬。

相重镜将鞋穿上，脸极厚：“人嘛，行走江湖，多个名字好吃饭。”

云砚里都被他气笑了。

相重镜见他气成这样，疑惑：“谁招惹你了？”

云砚里冷冷瞪他：“你边的那条龙，你让他来。”

相重镜：“来什么？”

云砚里：“杀我。”

相重镜：“……”

相重镜怀疑自己还在醉着，不可置信：“哈？”

云砚里冷冷：“他不杀我，便是在侮辱我。”

相重镜满脸懵，本不知他睡着的时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还闹上杀啊侮辱啊什么的了。

一旁的小案上放着满秋狭不知什么时候送过来的药，还特意用火灵石温着，相重镜尝试着将药递给云砚里，想让他补一补脑。

“你要不……尝一？”

云砚里：“……”

相重镜只好自己喝药，他还以为这药能让自己灵力恢复，而且也不想糟蹋满秋狭的心意，所以这回只抿几，省得再失去意识。

云砚里见他还傻乎乎地喝药，气得脑嗡嗡的，他努力保持冷静，怒其不争：“你知自己边那条龙到底是什么来历吗？”

相重镜摇，他还没查清楚顾从絮和他主人到底是何人。

“不知你还敢把他留在边？”云砚里不知哪来的老妈的心，一见到相重镜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就想多嘴，不记打地又开始揭顾从絮老底，恨恨，“他可是已了的龙，若是失去神智你那脖本不够他啃一的。”

“哦。”相重镜抿了一就没再喝了，随意，“他不啃我。”

云砚里骂他：“你心怎么就这么大？！”

白日里云砚里瞧见那条黑龙缠在相重镜上时，那龙森然竖瞳中差就把“我想吃了他”写来了。

相重镜将药碗放下：“还好吧。啧，你怎么这么啰嗦？”

明明刚开始认识时傲得恨不得掐死他，现在怎么尽瞎那些没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