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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折予不择言地：

实际上，慕容止和她谈恋的时候都不会这样。

陆折予闭着，被打的睫如濒死的蝶：“你既清楚我早知你的份，也该清楚我从未动过伤你的念。”

这场面让她觉得有些索然，想来，当初陆折予对她表白的那句话，她当时都觉得不可思议，颇有些突兀难解的情绪。要不是她图方便抄近，大约现在也不会有这情况。

“难我不是一开始就知你对我并无多少真心吗？”

，差不多是两极端。

“我没有对慕容止念念不忘。”

当日劝阻林寒见对慕容止的行为时，陆折予曾说过这句话，事到如今，才算是刻地会到这句话的义。

林寒见没有客观意义上的“系统”辅助，但她直觉现在的陆折予看上去最为落魄，同时也最为危险。如果现在放任他离开，这辈她都别想集齐任务品了。

林寒见茫然地反问，“师兄，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的吗？”

诛心更甚杀人。

林寒见地抱着他，指尖有些用力地互相叠着，似乎极为惶惶不安：“我曾经了错事，本就害怕师兄将我捉回去惩戒，或是脆杀了，又怎么敢在师兄生气的时候，说更多别的话？”

一滴温的砸到她的中指上，让她顺畅的话语不自觉地停了停，她默了一小会儿，怔怔地继续：“师兄说我虚情假意，我确实带着一层不敢向师兄坦白的面。如今什么都挑明了，任师兄要将我如何置，我都毫无怨言。”

还是走反派路线算了。

陆折予中酸涩，心境复杂难言，仅能下意识地闭上，却没有说什么话，更没有任何反应。

林寒见不得不提醒他：“陆公，你已经说了我是虚情假意，即便如此——”

林寒见又轻轻地喊了他一声：

林寒见很认真地思考了两秒，良心建议：“我知你现在很愤怒，觉很不好。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问题，我们分手吧。”

“可是……”

林寒见的手背已然濡一片，泪的温度，令她忍不住蜷缩了手指。

“师兄。”

她已经成功让陆折予停住了脚步，可陆折予很明显地在抗拒，只是暂时仍然在顾忌她，克制着没有任何动作。

不能让陆折予就这么走了。

不料这话更动了陆折予的神经，他猩红着望来，像是路边被大雨淋的恶犬，又凶又可怜，说话都带着错觉般的更咽，难以置信地确认，“你为了慕容止要同我分手？”

“你——”

陆折予等着林寒见的反应，却只看到她近乎消极的默认态度。

林寒见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臂，被他挣脱开，又很快攥了他手肘的衣服布料。

林寒见：“……”

我以为你挑明我在虚情假意之后就是该分手了。

慕容止属于纯良和善，表面看去很好说话、内心却非常有持的那类人，他为林寒见过最突破底线的事就是同她相恋，此后皆是为此付代价，他好了准备，没有再轻易打破原则。

陆折予浑轻微一震，那是压抑不住的生理反应，内心受到的冲击太大，而他压没有好迎接真相大白的准备。

陆折予转要走。

“你既然对慕容止这么念念不忘，何不去同他在一起，又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这玩意儿难不比吃醋更迫重要些吗？

带恶人被追杀无所畏惧，横竖都是一刀，富贵险中求。

陆折予惨笑：“你竟一直都觉得……我很讨厌你。”

林寒见便上前一步，短暂地松开了陆折予的衣服，察觉到他片刻之间更难以支撑的动摇，索展臂，由后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完全地贴到他背上：“陆折予，我知……你看来，我是宁音了。”

说完了这句，林寒见说不更多的东西了，她肯定不会对陆折予和盘托一切。

陆折予的语气压抑，看似轻描淡写地打断了林寒见的话，实际上满是绝望与无助，“说到底，你仅仅只是试探我，是我禁不住诱惑，非要同你在一起；也是我主动剖白心迹，抓住了这机会……我已经没没脸到了这样的地步，你为了一串檀木珠就要和我分手，确实是我犯贱。”

陆折予比她了近一个，两人上的不对等表现在陆折予无时无刻都不在迁就她，这生理上的状态此刻仿佛迁移到了心理上：在人前骄傲冷淡的陆折予，在朝她走来的过程中，逐渐地弯曲了那以为不可折断的傲骨，悄无声息地就沦落到这样屈膝乞求的地步。

林寒见都觉他随时要哭来了，他站在背光的角度，不能那么清楚地看见他的神变化，可是还能听清他的声音在颤抖：“你今天第二次和我说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