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表情的细微变化；甚至于，他自己的手悄无声息地攥了。

“别说了！”

林寒见忍无可忍地打断，实在不想再听下去，“都是过往的旧事，再提起来也没有任何意义。”

沈弃瞧了她一会儿，又：“我依赖你，喜你，又不敢有过一刻的松懈……可你不知，当日你若真是一刀我的心，我这会儿也没功夫来捉你。”

林寒见压着声音：“你最初见我，才是真的要杀我。”

沈弃蹙眉：

“不会。”

林寒见不信。

沈弃：“我是曾起了杀意，但绝不会杀你。你是那届最优秀的任务者，杀你难以服众。”

林寒见嘲讽地：“所以就变着法儿地折磨我。”

沈弃默了默：“我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存了试探的心思，但当时确实不大喜你。”

他说的全是真心话。

林寒见心脏快速了一拍：

什么叫“特殊的能力”？沈弃这个游戏人能察觉到氪金之力？

他在骗人吧？

“你的解释听上去很牵。”

林寒见不显山，绝不会说游戏的真相。

沈弃轻哂一声：“你这是故意气我，还是半都不愿意分辨我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了？”

他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壶下方放着玄火丹，壶里的保持在一个合适的温度。

沈弃一饮而尽，神已然比手中的青玉盏更通透清明：“你要和我算当年的账，我便和你好好算一算西北境的账，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睛蓦地睁大了，错愕地盯着林寒见。

这一幅场景被无限拉长。

林寒见还没有意识到是了什么问题，觉有某东西在脸上，的，她伸手一摸：

红的。

是血。

“寒见！”

沈弃焦急的喊声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林寒见还没能理清到底发生了何事，无神地望着指尖的赤，前一黑，直直地往前栽了下去。

沈弃扑上前来接住了她，他自己都是刚吐了血的人，看见林寒见鼻血的样，心神不稳地跌坐在地，却没让怀中的女磕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