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重新变回一片寂静，薛朗压下心空的失落，却突然觉得鼻尖一。他睁开，见那小纸鹤竟又慢悠悠的飞了回来，落在他的鼻上，扇了扇翅膀，像是一个小小的、带着安意味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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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那你赶快！”

。

“你等着看，这次绝对能行！我的心已经够诚了！”

“后七日的秀山都由你打扫，药圃也给你照料。既然有使不完的力，就多为门派贡献吧。”

两个少女的影渐渐消失在雨帘中，薛朗犹豫半晌，左右看了看，又伸手把斗笠帽檐往下压了压，悄悄挪动脚步，来到了两名少女方才待过的地方。

临近傍晚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中的秀山青翠而朦胧，有一令人心动的明净之。

另一人忙安“唉，我早就说了，这只是个传说，本当不得真……”

窗外是漆黑的夜和悬的一孤月，并没有看到人的影，只有窗台上多了一个小瓦罐，里面栽着一株小小的、霜白的。

察觉到薛朗的视线，那姑娘转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让师弟见笑了。”

薛朗没办法，只好任劳任怨的回到了秀山。因为下着雨的缘故，没什么弟到这里来，只有两个翠霞峰的姑娘打着两柄竹骨青伞，来到离他不远的一背山坡下，拎起袍角小心翼翼的蹲了下来。

——

“从此之后这个传说便传下来了，月霜也成了至真至纯的情的象征，而只有至诚之人，才能令其开放。大家都说秀山药圃旁的这颗幼株就是月霜，经常有弟到这里来尝试一番，但从来都没人成功过，所以也不知究竟是真是假。”

——

“啊？不用不用。”那女弟笑了，“师弟没听说过月霜的传说吗？”

“送个锦不也很好吗？走，回去我教你怎么绣……”

窗外却又悄然没了动静。

雨停的时候，已是夜了。

孟尘微微蹙眉，放下书卷走过去，打开了窗。

“可我就是想送他个东西……”

薛朗迟疑一瞬，问“需要帮忙吗？”

她们的对话实在有些没没脑，薛朗没忍住往那边看了一。只见其中一位姑娘对着地上的一株绿苗，双手合十闭双，嘴里还念念有词，片刻后充满希冀的睁开，神顿时变的一片失望，好像下一秒要难过的哭来了“啊，怎么又没开！”

孟尘捧起那，看着窗外栽着芭蕉的坛里不小心留下的两个脚印，半晌后，眉微弯，发自内心的轻轻笑了。

“我早就让你放弃了，这下雨天的你还偏偏要来……”

她说完，挽住同伴的胳膊带着她往回走“好了，别难过了，你对赵师兄的心意他肯定知，不一定需要这来证明呀。”

准确的说，那还只是一个未完全绽开的苞，羞带怯似的，可怜可。可她生的也真是极，像是笼着一层银霜，又好似沐浴在皎洁的清辉中，亦或是从天上不小心坠落下的一颗璀璨的星。

突然，外面的窗棱被“笃笃”敲了两声，孟尘目光微动，转看去。

他本以为从禁闭室里来就算完事了，没想到很快收到了傅长老的传话

看着薛朗不解的表情，那女弟继续“传说曾有一个大上了一位正仙尊，想尽各办法追求对方。一次他偶然得到了一颗，据说能开世间最纯净、最漂亮的。可域环境恶劣，土壤贫瘠，那无论如何也开不了，便寻遍神州大陆的珍土灵，费尽心思栽培那，没想到三年之后，那居然真的开了！”

窗外的芭蕉经过一场甘霖滋，绿的更加神，窗内则灯火如豆，有人坐在案前，持一书卷读的神。

薛朗了竹编斗笠，一手拿着袋一手拿着铲，蹲在地上勤勤恳恳的给药圃里的草药幼苗施。

“还有八个时辰。”小纸鹤笑语盈盈说，“一个人太难熬，我陪你吧。”

孟尘微微怔住，伸一手指，小心翼翼的碰了碰那苞，苞轻轻颤了一下，继而好像很开心似的，竟然又微微绽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