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台的休息，回味着刚才聆听的曲调，琢磨这首风格奇特的乐谱的细节。

刚看了几，手机就接到了电话。

琴手被打断，不兴地接了起来“哪位？”

“舅舅，是我。”电话那边传来沉稳的声音，“您到瞭海了吗？” [page]

听到是外甥，琴手语气缓了缓“到了，怎么？”

“我让人接您。”

等琴手到卡尔斯酒店人鱼间，正好看到门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是江湛同父异母的弟弟江渡，另一个他不认识，不过看起来有熟，琴手就多看了两。

江渡看到琴手，前一亮，凑上来打了个招呼“施老师，您好，来找我哥？”

施伯商对这个声名狼藉的江四少没什么好脸“嗯。”

江渡对施伯商却很情，一路把施伯商送了门，才重新站回原来的位置。

旁边的年轻人好奇地看着江渡一反常态的情，小声问“四少，这位是？”

“这是我哥的舅舅，著名钢琴家施伯商。”江渡随，“煌星的晚会上会请他弹奏。”

施伯商门便看到江湛把手里的资料丢在茶几上，对一旁的方秘书淡淡地“让他们回去。”

“怎么了？”

江湛转看到施伯商，站起“没什么。舅舅怎么耽误这么久？”

看着舅舅坐在沙发上，江湛不着痕迹地挑了个稍远的位置坐下，略微皱了皱眉。

——舅舅怎么也开始用起香草香了？

施伯商知自家外甥洁癖严重，不以为意“耽误的好，这次收获可不小，拿到一张绝妙的乐谱，还碰到一个极有天分的年轻人，可惜没要到联系方式。”

江湛难得从舅舅中听到这么的评价，有些意外。他知舅舅这两年陷了瓶颈期，四寻找突破当前桎梏的契机，经常会走大众生活里寻找音乐的灵，有时候也会发现几个有天分的音乐奇才。

“对舅舅有帮助吗？”

“有！”施伯商成名已久，光自然十分毒辣，“这个乐谱要说的话其实类似于炫技，并没有掺杂创作者多少情；但是它的风格和当今的几个钢琴乐派都不一样，像是另外开辟了一条音乐的路——这个价值可就大了！”

江湛听不太懂，看自家舅舅兴奋得手舞足蹈，微微笑了一下“舅舅辛苦了，我已经在卡尔斯开好房间，舅舅可以安心住下慢慢研究。”

施伯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这几天别让人打扰我，我要练练曲。”

“好。”

和外甥炫耀了一番自己挖到的宝，施伯商刚要起，注意到茶几上摆着一本绿封面的书，愣了一下，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睛“《青期教育手册》？你看这个什么？”

江湛“……”

他脸不变，缓缓地，“方程的。”

施伯商吃惊地看了方秘书一。

“……”方秘书忍气吞声，“对，我的。”

“看不来啊。”施伯商摸了摸手背，有些疑惑，“你们这个年纪，竟然还有人不知基础生理知识？”

方秘书都奔三了，才开始看这教育书？

“……”

防止江总脸冻死人，方秘书赶把人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