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凝视着床上的白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玻璃桌面。

偏偏他一闻到白衍上那郁的香草味就像着了，拒绝不成，白衍要，他就给，把医生的嘱托全抛在了脑后。

尤其是中间他特意停下拒绝了两次，结果白衍好像本听不懂一样，依然扑了上来。

是白衍天赋异禀、还是他自己……不够卖力？

“没什么。”白衍收回手，笑地，“只是想看看我的‘成果’。”

彩斑斓的观赏鱼。

江湛拉开窗帘，正午的灯光染着海的的浅投在纯地毯上，隐约有粼粼波光的倒影。

尤其是在**会不会过来的情况下，白衍直接用上□□不是自讨苦吃？

每一次他控制不住自己，都是因为闻到这香草味；但是他昨天晚上刚过来的时候似乎很正常，等白衍扑到他上时，香草气味才开始变得魅惑黏稠……

白衍坐起，回过神来，咳嗽一声，意识到自己下意识说了另一个世界的语言，换回了中文：“没什么，我说梦话。”

“……没什么，你去吧。”

白衍停在门，回过来：“江总还有什么吩咐？”

略微的刺痛让江湛皱了皱眉，一瞬间忘了他本来想问问白衍香草味的来源：“什么？”

江湛扶着自己的腰坐下来，了有些酸疼的大。

等白衍去，江湛才收回目光，不着痕迹地了自己的腰。

怕江湛继续多问，白衍扯开上的被，对江湛眨眨，“早上好，江总。”

不知是不是被他的动静吵醒，床上的白衍翻了个，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所以白衍就这么光着大剌剌地站在江湛面前，上还残留着昨天来的些许痕迹。

一开就是江湛没有听过的语言，让江湛整个人都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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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湛这个位置上，能够保持这样的材想必平日里也有刻意锻炼。

白衍看了看江湛——这位江总现在确实穿了睡，只赤着上，壮又不失畅的肌线条。肩膀上还有他留下的几个牙印。

白衍其实也觉得上汗涸之后有些黏糊糊的不舒服，顺从地转：“好。”

赏心悦目。

因为昨天晚上两个人奋斗得太晚，结束战斗之后几乎倒就睡，既没有去清理、更没来得及穿衣服。

白衍舒展了一下胳膊，走到江湛边，轻轻嗅了一。

昨天晚上两个人折腾到几近天明，把床搞得一团，白衍才不甚满足地沉沉睡去。

没有人愿意这事的时候还能听到智脑败坏心情的机械音，所以昨天晚上白衍就把智脑暂停了。

如今江湛的上那混杂着柠香和檀香的木质香味淡了许多，倒是更多一些略带暧昧的气息。

考虑到光线问题，族馆墙上镶嵌了许多仿日光的小型灯，照时间逐渐开放不同的亮度，一方面给房间里的客人真实的光线，另一方面也能引趋光的鱼凑近墙。

江湛轻轻了鼻，受着空气中淡淡的香草气息。

以至于中间有几次江湛跟他说话，他昏昏沉沉的大脑都听不大清楚，没法像母语一样快速反应，只能堵住江湛的嘴，用实际行动回答。

前两次和白衍过夜，第二天都是以他被电、白衍消失得无影无踪为结束，这还是一次正常地醒来。

江湛动了动嘴，了气，别过脸去，板着脸训斥白衍：“穿衣服。”

照他理解的知识，腰酸背痛、浑无力这事情不应该是作为承受方的白衍才有的表现吗？

白衍伸一手指，在江湛的肩膀上轻轻动，停留在自己昨夜动情时咬牙印上。

这是香或者□□能到的事情吗？

江湛回看了床上依然在睡梦中的白衍，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江湛思考了这个问题十秒钟，随后唾弃了自己一把，也拿起浴衣去了淋浴间。

看白衍走路自如，似乎没受到什么影响？

想起昨天晚上白衍一次又一次地索求，江湛忍不住扶了一下额，心里骂了一句“不知羞耻”。

江湛站在原地，看着白衍顺手捞起一浴衣，从卧室推门去，下意识：“你……”

江湛抬看了白衍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略微有些别扭，停顿片刻，忽然站起，拧起了眉：“去洗澡，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