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白衍的衣服，这件汗的外上也散发着熟悉的香草味。

江湛清空思维，把目光挪开，控制自己的呼均匀。

“当然，江总想要一起洗的话也可以。”

方秘书推门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家总裁盯着明显是白衍的外，嘴角还带着罪恶的笑容。

他的嗅觉异常灵，能够嗅到常人闻不到的气味。

江湛：“……”

江湛一时竟然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些可笑。

“江总不会让我这样去吧？”白衍指了指自己汗津津的衣服，“我去洗个澡，江总先等等。”

练舞房里有个小小的淋浴间，大小只够一个人转。

……

偶尔让白衍任一下也没什么打……

为了分散注意力，江湛让思维转移到其他的方面。

因为店里卫生环境好，油烟味比较轻，还在江湛容忍范围内，所以来过几次。

切片的冰鲜堆成塔的形状，薄得有些透明的片沾上烤盘的时候就发“滋啦”的声音，油脂的香味瞬间迸发，几乎翻个面的同时就已经熟了。 [page]

江湛有家医生制定的营养计划，除了加班之外生活习惯也很规律，很少有额外要吃东西的时候。没想到这次竟然要和白衍一起吃夜宵，还真是破天荒一遭。

白衍着发从淋浴间来，笑眯眯地：“我请江总吃。”

夜客人不多，服务员送上好的单之后就下去了。

方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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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香味。

到底是他的人，仔细想来他好像确实没怎么过白衍，白衍倒是兢兢业业地履行合同义务。

方秘书本来提前下楼开车，接到江总的通知之后，怀着一肚疑惑赶过来。

哪怕江

——啊，哦……

江湛稍微拧眉。

江湛坐在仅有的两把椅上，听着淋浴间里哗啦啦的声，沉默地盯着对面墙上悬挂的宣传照片。

他咳嗽了一声，“江总。”

他开始反思自己到底中了什么咒，大半夜跑白衍门，还要和白衍一起去吃夜宵。

江湛选择的午夜餐厅是一家中餐厅，以无烟烧烤比较名。

江湛：“……”

房间里没有任何空的香瓶，而以他的经验，这香味至少得在地板上撒七八瓶。

方秘书心里罗列了**个市里比较知名、关键还很净的夜餐厅，准备在江湛有需要的时候拿来。

白衍意外地放下巾，看了江湛片刻，没有跟他抢，披上外，略有些遗憾地：“江总，床上你要是也能这么主动就好了。”

方秘书恨不得自己聋了，又恨不得自己是只录音笔。

对白衍的格已经有了大致认知的方秘书努力压抑自己的八卦**，想着这么薪的职位并不好找，识趣地后退一步：“我先去订餐。”

就好像……香草味本就是白衍的汗味一样。

就算白衍再疯，也不至于每天用香拖地板。

大约是刚才白衍的神太过期待了吧？

房间里萦绕着郁的香草气味，像有生命一样缠绕在他的周围，丝丝缕缕地渗透他的呼，让他忍不住有些渴。

江湛了鼻，目光落在旁边椅背的外上。

白衍刚才大汗淋漓，理说房间里、衣服上都应该有很重的汗味才对，偏偏房间里没有汗味，他距离外这么近也没有闻到汗味。

古怪，羞耻中夹杂着一抗拒，“怎么能这样！”

一个“请”字唤起了江湛今天下午面对施伯商时的尴尬回忆，让他警惕地抬，沉声：“我来。”

有什么香会这么郁、这么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