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湛扫了白衍一，觉不太像。

白衍漫不经心地着耳机，脸上表情没有一丝不兴，一只手甚至还在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放松自在，完全不像之前董事长办公室的人一样张端庄。

空气中的香草味似乎也随着白衍的心情一样轻松雀跃，江湛甚至觉得白衍在拒绝他之后心情变得更好了。

江湛顿了顿，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确定？过后不要后悔。”

明明应该是很势的台词，白衍莫名听了一丝委屈。

他有想笑，还是忍住了，扬了扬眉：“确定。”

施伯商给他的那张邀请函还在家里躺着呢。

江湛又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白衍惦记着自己的舞蹈课，站起来，“江总告辞。”

江湛了，目光不自觉追着白衍去，等人彻底离开，才收回目光，将桌上的请柬拿在手里，一时竟然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他有限的情知识基本来源于狗血言情小说，但他又看不上小说里那些取豪夺的戏码。

若白衍情绪有异也就罢了，偏偏刚才白衍看起来心情颇为愉悦。

恰好这时候方秘书推门来：“江总，生日宴会的请柬已经都发去了。”

江湛，冷不丁问：“如果有一个人喜你很久了，你送他东西他却不要，可能是什么原因？”

方秘书愣了一下，下意识：“可能我最近惹她生气了？”

江湛皱了皱眉：“没有生气。”

方秘书来之前在走廊里碰到白衍，听江湛这么问，心里已经大致揣了场景，咳嗽了一声：“那可能是害羞了。”

江湛怔了怔。

害羞？

这么说……似乎有几分理……

——但是一个缠着他连续好几晚上的人真的会害羞吗？

江湛将信将疑。但他一时也想不更好的解释。

江湛有心补偿给白衍曝光度，既然白衍不要生日宴会这个场合，江湛便给孟丹发了消息，要孟丹给白衍从公司现有资源里挑选合适的机会。

不挑哪个他都批。

消息刚发去，董事长的办公室门就被敲了两下，门外传来白衍礼貌的声音：“江总，我可以来吗？”

江湛一怔，还以为白衍反悔了，沉声：“来。”

白衍门，和方秘书致意，随后对江湛轻轻扬了扬眉：“刚才有件事忘记问了。”

“什么事？”

“我想问问……”白衍凑近办公桌，双手撑在桌面上，俯靠近江湛边，在江湛上轻轻嗅了一下，眨眨问，“江总上的香是哪个款式？”

江湛冷不防被白衍靠近，瞬间呼到白衍上的香草气息，微微一窒，不着痕迹地将办公椅向后挪了一，不自然地：“这里是办公室。”

白衍站直，笑地看着江湛。

江湛不清楚白衍问这个什么，但又不是什么大事，便直接：“voe私人定制。”

还真是私人定制。

这个结果倒是没有太乎白衍预料。

白衍将手指凑到鼻尖上轻轻嗅了嗅，继续：“江总的香能否送我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