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才想起来忘了什么。

在餐厅打包的那么多菜肴，白衍全都丢在他车上了。

一路上他神度张，生怕和白衍来个殉情一车两命，一贯灵的嗅觉都没发挥作用。

现在车里能够清晰地嗅到隔着层层打包盒散发的味……

江湛扶着车门，脸白了白。

今晚从空用餐接夺命狂奔，他的神经和胃都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压力。

江湛鼓了鼓勇气，依然没能伸把外卖盒拎来的手，关上车门，转上楼，叫来了家：“车里的打包盒拿来放到冰箱，明天代方程带给白衍。”

老家在江家了这么多年，还是一次见江湛带打包的饭菜回来，一时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倒不是江湛不惜，而是江湛的洁癖严重，嗅觉又过于灵，打包盒不论多么严实，依然会散发让江湛难以忍受的气味。

这次怎么回事？

是哪家餐厅的如此味，竟然让江总也破了戒？

老家敬畏地让人去拿，旋即琢磨着有不对——如果是江湛自己吃，为什么要方秘书明天把送给叫什么白衍的人？

……

江家的老家正对着冰箱里的打包盒琢磨是不是让厨房后面多给江总这类的时候，白衍端坐在沙发前面，小心地揭开江湛送他的礼盒。

里面确实是一只巧的香瓶。

白衍已经隐约能够嗅到那熟悉的、掺杂着柠香与檀香的木质气息。

他稍微皱了皱眉。

本来他旁边还放着一只防毒面罩，如果纯粹香的诱导作用太过烈，就用防毒面罩隔离一下。

白衍没防毒面罩，伸手拧开香瓶，清雅的香气缓缓逸，确实是江湛上的气息。

白衍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拧了眉。

未开封的时候，他闻到那一香气息，没有任何反应；现在完全打开香瓶，闻到烈的香味，倒是有了一反应。

有反应。

却只有一。

和他想象的差远了。

还不如挂在他衣架上的江湛那件西装的觉明显。

怎么回事？

白衍不死心地凑过去嗅了嗅，可以肯定这气味和江湛上的香味一模一样，甚至还要比江湛上的更郁。

但效果竟然比洒在江湛上还弱。

白衍找了一件衣服，把香了一上去，再凑上去闻闻，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尝试过几方法，最后白衍只能得结论——这瓶香中有能够充当仿生信息素的质，但量极低；江湛上洒的香度比较。

可能是因为这成分是在香调和过程中自然产生的，而且不影响香本的气味，不同瓶成品的量就不一样。

如果不是天然产生的仿生信息素，那想要真正合成就得靠生手段了。

白衍最初的失落很快消失，重新打起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