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江南北？

这么拐弯抹角的！

……

白衍不知江湛又戏发作自己瞎脑补。

他正看着衣柜里躺着的鞋，挑眉似笑非笑。

在练习舞蹈之前都要先换上合适的舞鞋，保证脚踝舒适的同时不会影响正式表演的动作。

白衍伸手拎起那双散发着香草气味的舞鞋，冷笑一声丢在地上。

小张有些懵：“白衍，怎么了？”

“有人给我的鞋动手脚。”白衍面无表情，声音冷静，“调监控。”

背后的s.n.灰成员陆续过来，有人听到白衍这句话愣了一下，下意识凑了过来看闹。

舞蹈老师推门来就看到门鞋柜这里围着一群人，皱了皱眉：“怎么了，围在这里什么？”

白衍拉了把椅坐在那里，指了指地上那双舞鞋：“鞋有问题。”

裴也在一旁，神之间隐隐有些不耐：“你又矫情什么？”

“是不是矫情，看监控就知了。”

舞蹈老师扫视一圈，大致明白了，皱了皱眉：“有利？”

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有人嫉妒同学，在鞋里放碎玻璃等利划得人脚鲜血淋漓。

“没有。”

小张着两只一次塑胶手已经把鞋摸过一遍，没有找到任何危险的东西。

裴冷笑一声：“什么都没发现，你怎么知有人给你鞋动手脚的？”

白衍轻轻扬了扬眉：“裴，你这么心急什么？”

裴不上，不动声地：“我不是心急，只是不想浪费宝贵的排练时间。”

白衍用脚踢了一下地上的鞋，对舞蹈老师解释了一句：“这双鞋上面了很的香草香。”

周围人还是没明白。

“在排练的时候香的不就你一个人么？”裴讽刺了一句。

这倒是，练舞到后面都会是一大汗淋漓，一般一香本压不住，多了又太刺鼻。

白衍看了裴，没有说话。

他上的香草味虽然是香草味，实际上都是他的散发来的信息素，和这个世界的香有本质的差别。

人才是最密的机。

哪怕在他的世界的科技发展，也没有合成真正的信息素。

omega的信息素甚至会随着本的心情、动作而产生微妙的区别。

——当然，这个世界的人类恐怕分辨不来。

这双鞋上面有两香草味——一是白衍之前穿过留下来的信息素味，另一则是人工上去的香草香。

为什么有人会特意往他的鞋上香？

想必是为了掩饰什么东西。

白衍不理会裴的怪气，只站直平视舞蹈老师：“我要求看监控，如果不行，那就报警。”

报警的话事情就大了。

舞蹈老师有些意外，想了想还是：“我去帮你申请。”

……

不知舞蹈老师是怎么和保安申请的，一个多小时之后，保安的人就带着录像带过来了。

那人看到白衍还愣了一下，嘀咕了一句：“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