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了江湛一把的白衍十分愉悦，舞的时候都轻松了不少。

白衍扯过巾了汗，抬看着那边那群跟着节奏跃动的男孩们。

白衍有些意外。

江湛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薄薄的嘴抿成一条线，停顿了一会儿，才叫来隔桌的方秘书：“方程，先送白衍回公司。”

他掏手机，将摄像对准了这群无苍蝇。过了一会，白衍站起，走到音响前面，“啪”地一下掉了开关。

“哦？你们自己看看。”

他倒是没想到江湛竟然全都是从他的角度在考虑。

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很标准，但整透着一死气沉沉的氛围。

白衍放下手机，忽然将手搭在江湛的上，凑过去低声在江湛耳边：“可是江总，我们不就是包养关系吗？”

气氛顿时有些冻结。

自从那天白衍将裴南楠毫不留情地摁下去，剩下六个人对白衍莫名有些畏惧。但即便如此，被当面指责还是激起了一怒火。

说完这句话，白衍看到有几个人脸上已经有了怒气，手也握起了拳，只是

甚至觉得可以把照片直接丢微博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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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有些不明所以，讷讷地：“练舞啊。”

江湛闻言顿时板起了脸：“不行。”

六个人脸都白了白。

白衍笑嘻嘻地站起，拎起自己座位上的外，对江湛笑眯眯地：“江总，咱们回去吗？”

“江总呢？”

“我……”江湛慢慢呼了一气，带着一咬牙切齿的味，“我多坐一会。”

舞蹈老师在的时候还好，晚上自我练习的时候，就连没什么存在的小张都吐槽：“最近是不是有低迷啊？”

和前几天一样的音乐动作，如今却带着一难言的沉闷，每个人脸上看起来都有些麻木和茫然，神不知涣散到哪里去了。

江湛整个人都僵了。

站来那人还以为白衍要和他们算总账，气势弱了一些：“白衍，抱歉，那时候我们听了裴的挑拨……”

“白衍，怎么了？”

乔洋不安地左右看了看，鼓起勇气，试图打个圆场：“白衍，大家只是状态不太好。”

没想到江湛继续，“你现在刚，随便和人合照会引来不必要的纠纷，我的相貌不是秘密，万一沾上包养传闻，很容易打击粉丝们的情。”

白衍拧开瓶盖慢悠悠地喝了两，沉不语。

白衍了，漂亮的脸上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这也叫舞？”

艺术都是在表达自我，舞蹈也一样。

南楠和裴两个人都被踢下去了，s.n.灰的成员还缺着，这几天只能将就着练。

但这并不妨碍白衍逗江湛玩：“江总，你觉得我把照片放微博怎么样？”

剩下六个成员怔了一下，纷纷停下来看着白衍。

白衍挑眉。

一个挑染了一抹灰的大男孩上前一步，冷冷地：“白衍，落井下石有意思吗？”

“所以，你们离开裴就什么都不会了吗？”白衍拉了把椅坐下，明明是仰着，气势却比站着的六个人还要烈，声音带着冷意，“如果是这样，建议你们还是早早退圈吧。”

白衍重新抱起胳膊，环视一圈，“你们不说我也知——裴了，你们找不到主心骨了？之前排斥我的时候不是很有劲儿么？”

“这是舞吗？”白衍暂停画面，讽刺，“这是送葬。”

“为什么状态不好？”

白衍抱着，上下打量着他们：“你们在什么？”

话虽这么说，江湛也没把白衍推开。

……

只不过想起孟丹的嘱咐，白衍还是打消了这个念。

过了好一会，他才恼羞成怒：“大广众之下，不要不知羞耻！”

白衍将手机接到投影仪上，把刚才拍摄的s.n.灰舞的画面放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