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回了有问题的产品研究，一面暗中调查可能对他们手的人。

竞品背后的公司是最近几年才注册的空壳公司，往后查几乎查不到线索；而召回的产品调查之后也发现有被黑客刻意攻击的痕迹。

虽然有人捣鬼，但说到底还是星海集团的安全防御系统需要继续升级。

所以这些时日研发一直在加班加。

江湛因此忙得不可开。

就算如此，他也没忘了给白衍看房。

江湛喝了半杯温开，脸稍微好看了些，抬手看了手表，重新皱起眉：“这么晚了。”

白衍的演唱会恐怕都过去大半了。

方秘书知江湛的心思，适时：“江总要休息吗？还是远程看一看？”

虽然演唱会没有直播，但煌星内自然有直播途径。

江湛沉片刻，摇了摇：“备车。”

方秘书一愣。

“我答应他要去看。”江湛站起，眸疲倦中带着一丝毅，“不能言。”

……

江湛赶到海上的时候，白衍的演唱阶段已经结束了。

演唱会上一片黑暗，只有台下各各样的荧光、应援牌在闪光，台上一片寂静。

江湛之前订过前排的票，刚好趁现在去了自己的座位。

方秘书路上委婉地告诉江湛，演唱会现场人攒动，观众们激动情，场内肯定充斥了令江湛难以忍受的汗臭味、拉味、香味等等。

方秘书每说一句，江湛脸就难看一分。

但江湛还是选择了来演唱会现场。

这是他答应白衍的。

演唱会现场的气味比江湛想象的更令他窒息。

江湛坐在位置上，一只手轻轻在鼻梁上，耳中听着周围粉丝们的尖叫，几乎想立刻就走。

想到白衍期盼的目光，江湛还是忍了下来。

好在他提前有所准备，从袋里掏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在手腕简单了一。

夹杂着柠香与檀香的木质香气息萦绕开来，冲淡了空气中七八糟的味。

江湛重新支着鼻梁，脸稍缓，抬望向舞台。

照他得到的程安排，接下来应该是白衍的舞蹈。

“啪！”

灯光突然亮起。

暗的光打在舞台正中央，白衍已经换了一衣服。

黑白杂的舞蹈服修妥帖，完地拉白衍畅的形弧线，不过分健壮也不显得瘦弱，四肢修长，宛如一只优雅的天鹅。反着光线的银缀饰悬挂在他的腰间，愈发衬得白衍腰肢纤长。

江湛呼微微一窒。

舞曲响起，白衍快速舞动了起来，每一次挥动手臂、踢舞步都和舞曲的节奏完契合。

舞曲密集而压抑，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然而白衍的神情却庄严肃穆，倔中透着挣扎，似乎在用舞动的动作向不屈的命运抗争，决不在压力下低！

被折断羽翼的鹭鸟，挣扎在浅滩上。

周围的八只同伴绕着鹭鸟哀鸣低泣，为可怜的鹭鸟哀叹，又在鼓励鹭鸟能够再次飞腾。

暴风雨就要来了，快逃啊！

白衍仰视着天空，神情傲而冷漠，蓦然角轻轻一勾，一个挑衅而讽刺的笑容。

宛如对命运的不屑。

台下鸦雀无声。之前的呼和尖叫已经全消失，所有人都被抓住了心，连大呼都不敢。

舞曲骤然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