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间相隔的星系实在是太多，彼此完全隔离。

发情期的omega总是容易多愁善。

在这个没有人裹挟他、压迫他的世界，白衍不自觉放松了自己，任凭自己的想象穿越情，无穷无尽地发散开来。

“白先生？”

一个声音突然现在白衍旁。

白衍回过神：“家先生。”

“您还不舒服，晚上有些冷，小心着凉。”老家递过来一件棉袍。

白衍谢过家，接过来披上，看着老家还站在那里，轻轻挑眉：“您有话要对我说？”

老家没有掩饰，咳嗽了一声：“是这样，我在江家服侍了几十年，第一次见江总带人回来，就想和您聊一聊。”

白衍指了指一旁的空位：“您坐下说。”

“您别看现在江总好像很势，实际上小时候的江总又又糯。”老家端正坐下，怀念地叹了一句，“而且还很喜哭鼻。”

白衍无论如何都没法想象江湛哭鼻的样，饶有兴趣：“是吗？那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老家叹了气：“因为夫人去世。”

白衍记得之前和江湛一起吃夜宵的时候听江湛提起过：江湛的母亲当着他的面从楼上了下去。

看白衍的表情老家猜到白衍也知这件事：“夫人那件事给江总留下的影不小，之后江总就再也没哭过了。”

老家叹息一声，“有时候我在想，要是夫人泉下有知，会不会后悔呢？”

白衍斟酌了一下用词：“江总的妈妈……为什么会放弃生命？”

“这事倒也不是秘密，只是我们怕引起江总伤心事所以很少提起。”老家犹豫了一下，“因为□□总轨。”

白衍诧异地挑眉。

他倒不是诧异轨……不哪个世界，掌握了金钱与权势还能一心一意的人凤『』麟角，豪门夫妻中间多少龃龉，大家族的白衍再清楚不过。

他只是诧异为何江湛的母亲会为了这事选择『自杀』。

“夫人是一个……很痴情的人，把和□□总的情当成全。”家斟酌着，“□□总和夫人一见钟情，迅速恋成婚，夫人嫁来最初也算是圆满；只是几年后便移情别恋，和外面的女人有了私生。夫人和□□总争吵了几次，甚至愿意接纳私生家门，只要□□总能对他一心一意……结果□□总依然在外面留情，夫人最后几年一直在吃『药』，大约实在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一时想不开就……”

白衍皱了皱眉：“那江总的父亲呢？”

“□□总后来娶了第二位夫人，就是之前轨的对象。”老家脸『』隐隐透『』一丝可怜，“可惜，之后没过几年，□□总又在外面有了新人。”

白衍嘴角轻轻扯了一下，很想说一句“狗改不了吃屎”，顾及江湛的颜面，还是没有说。

“江总那几年过得非常尴尬，父亲和第二位夫人都不怎么他，也就施伯商先生怜他，经常『』心。”老家摇摇，苦笑一声。

老家说到底也只是外人，不方便对主家的事情说三四，只能尽量找机会弥补江湛。

昔日磕到碰到就会掉泪的小男孩，逐渐变成了什么事都默默一个人支撑的大人。

白衍沉默了一些。

虽然老家没有说得很细，但白衍前似乎已经浮现了一个孤单又倔的背影——那是揭开温面纱之后的冰冷现实一刀一刀砍削来的冷姿态，也是绝不向现实妥协的姿。

白衍忽然对江湛有了些同受。

“后来呢？”

“后来……”老家脸动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堪回首，“□□总第二位夫人『』不像第一位夫人那样糯，一次和□□总吵架之后，给□□总里下了安眠『药』，亲手了□□总之后又『自杀』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