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岚公死后，王举办了半个月的祭礼，规格特别隆重，我也不知王在想什么，林半夏来桃林酒馆喝过一次酒，我还把人醉了，了一些话，人是真的死了，公，这地方太危险了，不宜久留，你还是早走吧。”包很害怕他有来无回。

夜大笑，“我和真人没什么区别？锦书妹妹，我就是一个傀儡，一个只能听从雪永夜的傀儡，不能有自己的思想，生死都不能选择，一个人如果连死亡都不能选择，还什么自由可言呢？”

两人佩好珠，且乔装打扮，变了面容，幽州城，去了桃林酒馆。桃林酒馆真是一个非常神奇又特殊的地方，在界地位很特殊。

“无妨。”雁回淡淡说，“薛岚的事情，有消息吗？”

雁回，“你在危言耸听，想让我们知难而退？”

包看到雁回，吓了一，“公，你还敢回来？”

夜的心思，并不难猜。

两人和夜告辞，离开了郊区。

年锦书说，“夜，阿岚的事情，我们心意已决，你不必再劝了，我们既然选择来了界，是生，是死，那就看命运。”

“阿岚是自绝的，死的时候，雪永夜就在他边，他一定……还在人世，人生在世，没了，灵魂在世就好。”年锦书要求也不，给薛岚重塑就好了。

他们回西洲大陆后，桃林酒馆就隐藏自己，真当自己是酒馆，也不什么惹王瞩目的事情，竟也不被牵连。

“这命运，是我自己选的，我不怨任何人，求仁得仁罢了。”夜说，“可你想过吗？薛岚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吗？他愿意去转世，还是过这样的傀儡生活，傀儡是必须有主人的，谁又愿意，又敢当他的主人？”

她对西洲大陆的少年们，存有一份怜悯之心，她也不愿意和他们为敌。

她顿了顿，“我看着和真人没什么区别，可我五全失，没有情，我假装自己是一个真人，假装很多年，所以你看着我游戏人间，觉得我这样活着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像一个人。可我告诉你，没什么意思。”

“相传界的人，很难转世，多是养魂，重塑，这是界在西洲大陆的传说。”夜说，“界的人一年比一年少，生育率也很低，若是养魂，重塑那么轻易，那没有人真正死去，其实大多数人，死了就是死了，没有重生这么一说，若不然，当年王和后就不会死了。人死了，只有一活法……”

夜指着自己，“我这样的活法。”

这计划不是疑问句。

少年人，有朝气，有义气，那是好事，这样侠肝义胆的日，早就离她很遥远了。

岚这么好的儿。

夜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夜的话，也不知戳到年锦书哪儿，她安静地看着夜，突然觉得可悲，一切都很可悲，雪永夜，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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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锦书已绝望了，心里也难受极了，“那也不错，夜和真人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