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去界，我开心的。”

哥的声音，可她捂不住自己的耳朵，她只是魂，一办法都没有，她怕自己听到大哥的声音会心。

“开心什么，你差被雪永夜打死了。”

薛岚在界，他有心无力，在边，他拼尽了力量，也一定会好好守护她。

“没关系，如果觉得难过，不见也没关系，大哥知你在边就好。”年君姚轻笑，“以后你就在大哥边好吗？我会好好守护你。”

凤凉筝偶尔咳嗽几声，他很虚弱，是撑着病过来的，受了一风，年君姚说，“凉筝，公主还伤着，你也要照顾她，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

薛岚一天一夜都不曾有过动静。

雁回因为重伤，也躺了一天一夜，一直到傍晚醒过来，年锦书握着他的手坐在床边，他一醒来年锦书所有的瞌睡虫都跑了。

年锦书的耳朵就这么烧起来，低就咬在他的肩膀，“闭嘴。”

年锦书莫名地想到在桃林酒馆的那个晚上，脸上了，可她仍是坐过来，雁回抱住了她，在熟悉，又温的气息中，他仿佛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这也不算撒谎，事实如此！

男人的胜负在这一刻放大无数倍，他了她的掌心，“雪永夜打不死我，再说了，若是去一次界就房一次，那我恨不得天天都在幽州城。”

“是不是还很难受？”雁回昏迷时，年锦书喂了他不少丹药，如今看他脸，那些丹药仿佛一效果都没有。

“无妨，我陪着你们。”

可不说什么，薛岚都没反应。

“阿锦让我抱一抱，哪怕是濒临死亡，我也能瞬间恢复。”雁回打趣说，“若不然，我要怎么保护阿锦？”

年锦书心疼地说，“你去一趟界，就会受一次伤。”

他脸上一血都没有，带着孱弱的病气，年君姚也不好再勉他，他们也从未想过他们三兄弟，一起长大，一起结义，情同手足，有一天会相隔，他们只能沉默地坐着，陪着灵魂状态的薛岚。

他舍不得让薛岚，再经受疼痛。

万窟是地狱，锦书是人间。

雁回看着她灿烂温柔的笑容，觉所有的疲倦都散去，好像有无穷的力量，只要她永远保持这样的笑容，他就有战胜一切的力量。

“还魂铃先去的，信誓旦旦能带我来！”雁回甩锅很彻底，还魂铃本来就狂霸酷炫，不可一世，这一次踢打铁板也让他好好反省，这世上有些地方，是他征服不了，也是他无法破解的，就如万窟一样。

年锦书小拳锤了他肩膀，怕打疼了，都不敢用力，“你还敢说，竟然胆大包天去万窟，你知那是什么地方，你就去！”

凤凉筝也听闻了消息，过来找薛岚，知薛岚躲在瓶里不肯来，凤凉筝也没说什么，陪着年君姚一起沉默地坐着，偶尔和他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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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摇，顺着她的手坐起来，靠在枕上，他拍了拍边的位置，“过来，我抱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