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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岚，大哥好像……变得有些古怪。”年君姚抿，言又止，他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见到阿岚。

薛岚一反应都没有，这风风火火的，也没人知她在说什么，年锦书一个人不知是兴，还是兴奋，年君姚也是一雾。

“大哥，雁回说……阿岚是雪永夜的妹妹。”年锦书抓着年君姚的手，兴奋极了，“妹妹，阿岚竟然是一个女孩。”

他好像喜上一个人，一个……他从小当成弟弟的人。

他和薛岚从小的滴滴，在心里不断地盘旋，他意外地发现，他从未忘却。

若是剥开这些事来说，阿岚……会愿意听吗？

否则，那就是笑话了。

夜护送薛岚的棺木到宛平城时，那一刻，他清晰地受到，自己疯涨的心思，也觉到自己被人一刀劈成了两半。

“怎么了？”

这男孩和他从小玩到大，他们没有秘密，坦诚相待，曾经发过誓要同年同月同日死，可他来不及说，他喜男孩就死了。

他内心里一直拒绝相信，阿岚是族，可他又知，八九不离十，他大概真的就是一个族。刚刚那些话，幸好没说。

“阿岚亲说的。”年锦书说，“这么大的事情，雁回怎么可能撒谎，阿岚，你来见一面啊，你快告诉我，雁回说的是不是真的？”

年锦书目不转睛地看着瓷瓶，“阿岚，雁回说的是真的？”

这些情绪，思念，他一直压抑在心底，从未和旁人诉说，也无从说起，每一次想起薛岚，心情都是悲喜加，冰火两重天，他甚至梦到过薛岚。

年君姚却沉默地坐着，年锦书的话，让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薛岚和他之间任何一件小事，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阿岚是族！

他喜上一个男孩。

年君姚耳朵有一片可疑的红，却故作镇定，“瞎跑什么？”

一个男人！

他不知，该怎么去说这些天的心情。

薛岚一反应都没有。

他从小就当弟弟一样疼的人，突然生死不明，落在界，他为薛岚破戒，日日噩梦，可以算得上日思夜想，他不知……这是不是正常的。

？

女孩？

“怎么可能！”年君姚脱而，阿岚怎么可能是一个女孩。

年君姚说，“阿岚，大哥其实……有一些话想和你说。” [page]

薛岚竖着耳朵听，刚要听到关键，就听到年锦书风风火火的脚步声，她一边跑一边打断了年君姚的话，扑到了桌前。

这一天一夜里，他说了很多话，阿岚无动于衷。

那是一个……很尴尬的梦。

他迫切地想要变的，带薛岚回家。

“我觉得……这是很羞耻的事情，也很……离经叛。”年君姚，“阿岚，我好像……”

年君姚，“……”

他一直都担心薛岚在界事，那要命的直觉和张，让他日夜难安。

那些从未来得及诉说，刚刚有苗的心思，就生生地被掐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