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锦书发现了，隔了一扇门说话，薛岚不想说的事情，脆就沉默，不她怎么问，薛岚都不会回答她。

纳兰果说起她当年的事情，“我当年还和别人联手想要吞噬主人。”

“算了，别的男人都打不过他。”年锦书唉声叹息，“三十多年来，雁回是西洲大陆最能打的男人，乾坤图都到最级了，我也打不过，没办法，只能忍了。”

“抱歉，不想说！”

这纳兰果，还伶牙俐齿的。

雁回又躺枪了。

“或许，是为了像一个人住的地方吧。”薛岚淡淡说，“这些年来，有些鬼魂虽然没完成心愿，却已经慢慢地像普通人一样地生活，生活久了，有些鬼都产生了错觉，以为他还是人。” [page]

“死了！”薛岚说，“早就魂飞魄散了。”

年君姚来的时候，薛岚别说见面了，说话都不会。

纳兰果淡淡说，“反正就是失败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也不必听了。”

她和薛岚说起此事时，并未得到回应。

年锦书这么频繁来往鬼城半年，都没见到薛岚，她一度怀疑，薛岚是不是行动不便，“纳兰果，你是不是害得阿岚不便行动，所以她一直不肯见我？”

年锦书也不迫她，反正薛岚就完事了。

这辈命运都变了，谁也说不准将来怎么样，这才是她的第三世，理解的仙，没资格要孩，雁回曾经很想要孩，因为烦躁言不逊还被天劈了一雷，从此以后就不敢怨言，他们也就接受了。

“三十多年了，你怎么没孩？”

年锦书，“……”

“我们阿岚就是心宽大，这都能原谅你，如果是我，早就把你一起吞噬了。”年锦书轻笑，玩味地看着纳兰果，“纳兰果，你这么甘心为阿岚卖命，是阿岚救过你的命吧？”

还魂铃，“你别演过了。”

薛岚哼了一声，“你可以改嫁。”

“你好坏的心。”

年锦书叹息一声，“那场大战中，雁回伤了，不不育。”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年锦书扎心了。

这也算是一个弊端了。

年锦书一笑，“那你们太菜了啊，联手打薛岚都打不过，当年她刚到鬼城而已，后来呢？”

这话听着有些心酸，年锦书却能理解薛岚作为鬼城主人的想法，她本来就是一个有活力的人，自然不愿意这座城池死气沉沉。

“可能是我命不好吧，我已经接受了。”年锦书淡淡说，还适当地表现一情现裂痕的事实来。

纳兰果冷笑，“她是族公主，又是新来的，不吞噬她，吞噬谁，等她大吗？我当年直接没错，等她大了，她可以吞噬任何人，所以我们必须要趁着她弱小的时候先下手为，谁知……竟然一用都没有。”

“别啊，我很兴趣。”

纳兰果无言以对，“年姑娘，主人可以随便上我的，也就代表她可以吞噬我，她每一次占据我的和灵魂，不需要通过我的同意，我哪有本事打伤她，你别杞人忧天，她不想见你，只是单纯不想见你，不要找借。”

果然是见鬼说鬼话。

薛岚沉默着，竟不说话了，年锦书又换了一个话题，说起这三十多年来西洲大陆的趣事，然后随问一句，“萧瑾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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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锦书也一不受挫，一般来一次三天，回去休息，的确不能长时间留在鬼城，休息一时间，把内鬼气排除，她又来了。

“新来的鬼，都是你在完成心愿，也没见阿岚，她是你主人，照理说要优先于她，阿岚是发生什么事情，永远不能离开鬼城了吗？”

年锦书在茶和果中，选了茶，至少能看得来茶叶是普洱，果又不知是什么东西，她也不敢喝。

“我为什么要告诉我？”

年锦书彻底安心了。

能听到她说话的还魂铃，“……”

“鬼城全是鬼，又不需要吃东西，你也不需要吃什么，怎么还有吃。”

薛岚，“……”

他和年锦书不一样，就算隐藏了气息，也只能在鬼城一天，没有还魂铃的庇佑，在鬼城寸步难行，不能久留。

然后想起宛平城有一阵闹鬼的事情，有厉鬼作，差伤了年君姚，那段时间她还想着是不是鬼城有异动，来了鬼城好几次都没什么端倪。

“阿岚还是心疼我的。”年锦书滋滋地和还魂铃说，“她一定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