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也只是随便问问，后有皇后，是能稳住的，你也善待她些。母后知你不喜，但是”

她与暗香府里的情了，这么些年了，说保不住就保不住，都怪朱力。

李太后叫人去了太极请皇帝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母后放心吧。”齐怿修拍她的手。

她不是来他齐怿修的女人的。

“真是不怕死。那蛇毒呢？”李太后又问。

皇帝知太后要问什么，他也不瞒着。

当年一举将一个没家世的女人抬举起来，固然是皇帝喜她。可也是叫她能与冯淑妃对垒。

“是过去了，杨氏在承安寺，听说过的不好。”李太后冷笑：“时日长久，她慢慢熬着吧。”

皇后来大懿朝，一开始是皇妃，再是太妃，最后是皇后。

“不知，太医尽力吧。”齐怿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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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她小门小来的，也不会教人。叫人算计了也没话说。不过，后里嗣是少了些。皇帝是不肯叫沈氏生？”太后问。

“母后怎么又提起这些，都过去了。”齐怿修也不太想回忆那时候。

他们夫妻明明白白过日，没什么不好的。

“也罢。意妃这一胎，能生来？”太后问。

“怎么会，儿并未给任何人避。沈氏大约是时机不到。”齐怿修笑：“沈氏，吴氏，宁氏，能怀都是好的。”

“蛇毒，八成是康德妃的手笔。她心里有气，当年理儿去的冤枉。朕也就当不知，容她一次吧。”齐怿修。

“意妃这个事，是怎么回事？”李太后也不跟自己亲儿绕圈。

“母后如今就担心太早了，儿年轻着呢。”齐怿修。

“康德妃也抬举的够了，她失了孩，如今也弥补给她了。日后也不能纵容了。”李太后又。

“意妃一心是你，可惜不得用。也罢，好在她没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好好叫人照顾她，不怎么怀的，能生个好孩就好。”李太后。

可惜了，她走的每一步都不在李太后和齐怿修的算计中。

“意妃服用了禁药。她一心要孩，朕就成全了她。”齐怿修。

李太后叫人给他上茶，又拿来他吃的心，这才：“我无病无灾的，有什么好担心的。都在里，几日不见也不碍事。不像过去，你见我一面都要顾及许多。”

“那就好。”李太后一笑：“冯氏生的二皇虽然好，可毕竟有那么个母族。至于三皇，哎还是要好好生几个好孩的。”

“母后放心吧，朕又不讨厌她。皇后是个聪明人，她很知自己是来什么的。”

她们母都知，嫡只怕是不会有了。

要，这些事有婢们呢。”画扇心里难受。

“母后这几日可好？儿忙了些，没来看您。”齐怿修定。

“是，儿知。不过是叫她牵着冯淑妃，毕竟意妃不到。”齐怿修说起这件事，倒也谈不上多失望，只是有些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