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柳又笑了笑，似乎有玩味：“如今的宁氏，依旧喜那些琴棋书画的东西，也依旧有些目下无尘，可也多了烟火气。可见这世间人，想清，想骄傲，也得先吃饱肚。不然什么样的人，都要为这现实中的饥寒迫低。”

说着便起。

而皇帝下狠手置了李湘的时候，是因为沈初柳母的分量足够重。

不也一样糊里糊涂？

既然没有对她手过，她又何必那么多呢？

不过是几年河东，几年河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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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的话，说的很有理。”妍妃也笑了笑。

无非就是，沈初柳告诉妍妃，我知你不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

其实理也一样，那时候的沈初柳，分量没那么重。

“臣妾之前，与之后，自然也是不同的。过去看不懂的，想不透的，如今也懂了，透了。臣妾虽然也有傲气的时候，可终究也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能惹得起。”

后里，从来没有什么公可言。

如她所说，后里谁还没过些坏事呢？

想当初，沈初柳被几次三番的暗害，当年不也一样没有结果？

“后来是宁氏，都说她学的是意妃，是个装清的。我也一度觉得是。皇上也觉得是，所以，真清的你来了，宁氏就失了。”

而妍妃也算是诚恳的说了，她过坏事，却没敢算计过沈初柳。

妍妃知她话中有未尽之意，时至如今，也只能接了这话。

“贵妃娘娘谬赞了，活在这后了，再怎么冰清玉洁，清孤傲，都是要改变的。真不自己过的什么日，只一心沉醉诗书的人，一开始又怎么会来。”妍妃苦笑。

这两个自然不是有心情闲话的。

沈初柳又不是什么正义使者。

这就够了。

就她自己，当年不也算计过意妃？

十分话少的。只记得冰清玉洁，样貌又惊人。你看，你了之后，宁妃就失了，这一来二去的，有八年了吧？”沈初柳笑。

那时候，皇帝还没打算对冯氏手，所以沈初柳只能忍耐。

当年不沮丧，如今也不骄傲。

“你这话说的是。”沈初柳轻轻摇着团扇笑：“当年的意妃，一开始便是个清孤傲的，不与众人相同。满中，都不如她洁。可有朝一日，她失了，也不得不推一个苏氏。”

“如贵妃娘娘这般，半生活的净净，却能站在的，在后才是少有。如今少有。前面多少朝代也少有。臣妾终究是不如娘娘的。所以，便也从未招惹娘娘。”妍妃。

妍妃不净，可她给皇帝生下一对女，显然皇帝也不计较前面的事了。

宜婕妤毕竟自己分量不够，也怨不得旁人。

“瞧你说的，我也不净，谁还没过什么坏事呢？”沈初柳笑起来：“只是啊，了坏事，势必是要承担后果的。不过要是一辈不能被抓来，那也是本事。行啦，我也休息够了，各自逛逛吧。”

“那时候我就想，这意妃娘娘，似乎也不是真洁。”

妍妃也没挽留，就恭送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