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两年前的自己，手里拎着桃酥来和小姑娘提亲，然后被小姑娘拒绝，他看到自己失魂落魄的离开，第二天振作神想要继续追求的时候，因为接了个电话而急急忙忙的离开。

他看着小姑娘接到了家里的电报，中暑，然后……想要回城。

付拥军只觉得着急的不得了，他恨不得冲过去凑到自己面前，大声告诉他，不要走，再去和苏锦绣表明一下心意，和母亲解释一下，自己是真的喜小姑娘，可他不能，所以梦中的那个自己，依旧离开了。

他本以为小姑娘接下来会回城，接替母亲的工作，然后嫁给现在的丈夫。

可渐渐的，他发现了不对劲。

小姑娘没能回城，而是留在了乡下。

乡下里，他看着他的母亲因为他被小姑娘拒绝的缘故，对小姑娘非常的不满，甚至明里暗里的针对她，他看着知青院的姜玉言语间挤兑她，生活着欺负她，她只能低着默默的忍受，他看着那个老实汉付党，在一个夜晚，将她摁倒在玉米地里，轻薄了她，他看着整个村的村民着她嫁给了付党，他看着考的消息传来，付党打断了她的，将她关了地窖里……

“不，不行——”

付拥军猛地睁开睛，手指下意识的攥着床单。

“副营长，副营长醒了！”

一直在旁边照顾的常石林猛地起来，而常石林旁边，一个风尘仆仆的妇人也激动的站了起来。

可付拥军的睛很快的又闭上了。

然后又好像睡着了似的，再也没有睁开睛。

常石林急急忙忙去找医生，医生过来看了，给的结论，却是无意识的睁开睛，并非真正的醒来。

付拥军的母亲闻言，双膝一，嚎啕大哭起来。

另一边，苏锦绣从医院里面回了家，就看见宋清华正在奋笔疾书的写信，他的脸有些冷漠，底闪烁着愤怒，显然，今天在外，恐怕也受了气。

“你怎么了？”

苏锦绣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宋清华的背。

宋清华的僵了一下，听到苏锦绣的声音后，才缓缓的松弛了下来，他放下笔，仰了脸。

“我的老师，去世了一个。”

他的了一气，闭的睑在微微的颤抖。

“怎么回事？你老师的不是都还不错么？而且我们也一直寄东西过去，怎么会去世呢？”

“下大雪，屋塌了，砸在了他的上，救了两天，没救回来。”

宋清华猛地伸手抱住苏锦绣的腰，将脸埋她的肚：“绣儿，无能为力的觉，真的很糟糕，我已经在努力奔走，只想让他们早日平反，能够回到京城来了，可是……”

苏锦绣拍拍他的背：“只是天灾**，猜测不到的灾难，我也刚从医院回来。”

她的情绪被宋清华的情绪染了，圈也有红。

“怎么了？”宋清华没有抬，而是埋在她的肚上，瓮声瓮气的问。

“付拥军事了，昏迷不醒，他是为了救石林受伤的。”

苏锦绣也的抱住宋清华的。

宋清华闻言，的了一气：“明天我去看看他。”

“嗯。”

苏锦绣：“还有，白首长家的小白也事了，现在也在医院里，我还没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