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地吐气，他又扭看向了一直保持沉默的封霁危。

哦，那会儿好像“他”也就在这个年龄段。

相比小心求助的岑商黎，殷蔺戎肆意妄为的格更能大胆推测，因此隐隐有个能让人颠覆世界观的想法隐隐成型。

隐约能听到有什么轻微破裂的声音，殷蔺戎猛地回过神来，又了一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竟然已经泛起了一层冷汗。

后来，两人在研究院里追打就已经成为了日常风景，所有人都知他们是死对，本见不得对方的脸。

“……你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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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什么，就是上战场的一些片段。”封霁危轻描淡写地。

果然，就见男人似乎动摇了一瞬，又平静地，“人鱼在研究院里，并不是被照顾，而是在被研究。雪狮带他反复试图逃走，最终都失败了。”

可这本不可能，先不提他的觉醒不是狮，自己年少时可正和阿黎一起组建星盗团征服星际，哪里有那闲工夫跑去研究院？

“……” [page]

那一段年少时光青涩又愉悦，殷蔺戎恍惚间直接接受了这么大的信息量，因此当时才不小心卡机怔愣了。

冥冥之中有声音在告诉他，那雪狮就是自己。

——“他们当时并不知，自己是在与整个帝国对抗。”

虽然平时他也并不喜说话，但一直保持这样沉重的气氛，实属奇怪。本以为他跟自己看见的是同样的记忆碎片，现在殷蔺戎不由有些怀疑了。

因此刚才他才会试探地询问，然后就从他沉默诡异的态度里，得到了答案。

还有后来，岑商黎在和自己联系时，有提到在蓝席云家里住的这几个人，神力竟然都能奇怪地合去。

仔细地回忆了曾经，殷蔺戎非常确认自己没有失忆，那么这记忆是从何而来的？为什么在见到小人鱼后，就突然涌现这些记忆？

然而殷蔺戎却并没有那么好糊，皱起了眉。

直到现在回忆，还能觉到心的轻快与得意。如果不是觉到“他”很可能就是自己，殷蔺戎都想嘲笑雪狮的幼稚懵懂，怎么跟个小学似的。

他知自己的想法异想天开，甚至在质疑这个世界，可是这个想法自从萌生来后，便本收不回去。

他才从研究员嘴里得知，他不小心将自己的觉醒就是当初害他绒过的雪狮的事情，暴给了小人鱼。

又或者……他们到底是谁？

他们的神力居然都能够合，是不是一个人的神力？

他看见的是年少时光，封霁危看见的又是什么？

殷蔺戎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岑商黎在剧组那次，问自己的话，“你在看着他们拍摄时，有没有想起什么记忆片段？”

殷蔺戎又忍不住想笑，不由扯了扯嘴角，碎片里蕴的回忆，仿佛就是自己与小人鱼的故事。

心里不觉沉重起来。

阿黎曾经一直被梦境里的人鱼困扰，即使在梦境里却依旧符合逻辑，世界观已经成型的那个世界……是不是在隐喻什么？

这里真的是真实世界吗？

掐灭了烟，他低声主动将自己的记忆碎片告诉封霁危，然后那双如鹰隼般的眸犀利地看向他，似是能看透人心。

自己的沉重完全是想多了，可封霁危的明显不是，他现在的状态本无法思考，只可能是因为记忆的原因。

封霁危现在的状态本来就神紊很不正常，如果真的仅仅只是看见了战场厮杀，只会神更不好，现幻觉发疯，但他竟然还能一直抑制住，只能说明记忆里还有其他能将他神力抑制住的画面。

包括封霁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