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更想问的不是这个，而是他的祖先。

“没错。”达·芬奇肯定地，语气很平淡，不带一丝自傲，就仿佛在说一个真理，“我是天才，神罚从来不会因为我说自己是天才而惩罚我，想来也是极为认同的。”

路西法轻笑了一声：“原来如此，你是天才。”

没想到就晚一天，贤者就搞了这么个叫“主题沙龙”的东西，虽然目前为止就自己一个人，达·芬奇还是觉到了有趣。

路西法顿时来了兴趣：“那可以麻烦你找一下吗？我很好奇。”

达·芬奇回忆了一下自己都听说过什么，照使用说明选择了有名的“可乐”。

奇，要不是刚来不太舒服，他昨天就想过来试试了，半不怕神罚。

达·芬奇一懵，差没跟上话题：“什、什么线？”

既然不曾因为自己的天赋而傲慢，只是将这件事作为一个现实而接受，那神罚就是再闲也不至于跑来劈他。

“不清楚，祖先貌似没给自己画过画像。”达·芬奇也对跟路西法聊天这件事很有情，“不过，我想应该是有相似之的吧？而且论起天赋的话，我应该是这些年来最像祖先的人了，家里人都是这么说的。”

总而言，是个不错的家伙。路西法甚至对这位达·芬奇满怀期待，希望是和地球的达·芬奇一样的“万能之人”。

达·芬奇犹豫的时候，路西法也有看不去书了，他看着达·芬奇，不知是不是错觉，竟然越看越有熟悉的觉：“说起来，你和你画那副画的祖先长得像吗？”

随着机咕咚咕咚运作起来的声音，棕黑的伴随着大量气泡从淌了玻璃杯中。

“关于你祖先遇到的那个画像里的人，你都知什么吗？”

“也不一定不知。”达·芬奇若有所思，“祖先留下过一些手稿和笔记日记，不过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了，很担心翻动的时候坏，已经很久没人去看了，如果特意去找的话，也许会有线索。”

路西法心说不可能和你猜的一样，不过表面还是淡定地：“是很有缘。说起来你单纯只是画家吗？”

达·芬奇摇摇：“不是很清楚，听家里人说，画像里是祖先遇到过的贤者，曾经救过祖先一命，应该没有相多久，祖先大概是凭一面之缘画的画像……但无论是气质还是其他的像是……睛的形状之类的，都和您很像，而且说到金的睛，除了画像里的人，我至今只见过您一位。”

“你对线有什么想法吗？”

路西法沉默了一下：“…………毕竟是实话。”

“这样啊。”路西法心说自己的睛是有显了，“我有好奇画像里的人都过什么，既然你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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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个饮料这么好喝，达·芬奇对剩下的东西期待度也了起来。

他沿着长桌往另一边走，看着盘里摆放着的金黄散发着香的挞、看上去很容易掉渣的鲜饼、不断传来郁甜香的爆米，半透明的果冻、堆积如山的薯片……每一个看上去都那么新奇，他竟然一时不知从哪个开始下比较好。

“其实就算您不说，见到您后我也打算回去找一下了，我也很好奇我们两人的祖先都经历过什么。”达·芬奇笑，“如果和我们猜测的一样的话，那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路西法叹为观止，这是造飞机吗？确实太早了，不如先帮他解决最近的罐厂问题吧。

尤其是气质，这幅画能留到现在可不光是因为祖先的叮嘱，更因为后代都能觉到这幅画的与众不同，他画的不像是尘世中的人，反倒像是什么收起了翅膀的天使，那悲悯而疏离的微妙情被祖先准地捕捉，并画了来，其他倒是次要的了。

他表情惊奇地看着这不断冒气泡的饮料，喝了一尝尝，立刻就被这奇异的给征服了。

长桌上摆放着一个奇怪的机，上面有钮，写着可乐、雪碧之类的字，旁边有个立牌，上面用简练的线条画了使用说明。

“不，机械相关我也在研究。”达·芬奇说，“最近在设计可以让人类飞上天的机械，不过觉问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