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阮泱泱，这阮正真的很有意思。

拿过林将军递过来的箭，据他的指示搭弓，摆好姿势，然后对准了远的靶。

双臂用力，弓逐渐被拉开，之后就开始颤抖。

阮泱泱觉得自己此时肯定犹如被电击了一样，也亏得她脖以上还保持着稳定，否则非得丢大人。

林将军在一旁指导，叫她固定住下半，然后尽力拉弓。在拉到不能再撑开的时候，就松手，但在松手时，手臂千万不能摆动幅度太大。

听着他的指导，终于弓再也拉不开了，手指一松，箭了去。

很不幸，那支箭在中途就飘然落地，发吧唧一声，丢人的很。

阮泱泱自己也开始笑，就看小棠跑过去将那支箭捡回来，圆圆的小脸儿也跟着笑眯眯。

“想试试？给你们俩试试吧，刚刚都听到林将军所说了，就看你们臂力成不成，下盘稳不稳了。”将手里的弓递给小棠，阮泱泱也纵容这两个丫。来一次军营，她们一直都很兴奋。

小棠接过弓，又看了看林将军，然后就跑到了小梨那儿。

两个小丫站远了些，当真开始跃跃试起来。

“林将军，四年多前，香城城破，后来城击退了东夷大军的，是谁？”之前邺无渊问这个，据阮泱泱的观察，她觉得他好像很想让她回忆起来。

没想到阮泱泱会问起这个，就是香城城破那日，不止死了很多人，对于他们来说也极其悲痛。他们的兄弟家人被屠杀，他们却什么都不了，这心上就恍若着一把刀。

“香城城破那一日，我在西关关。后来得知了城破的消息，匆匆的赶来，当时城内已经……。但幸好是找到了你，你跑来了，老将军把你带到了营地，你始终在胡言语说胡话，说的是什么我们都听不懂。香城迎敌的是钟非，应当还有将军，那时钟非是将军手底下的第一亲卫，有他在，将军必然也在。”林将军叹气，回忆起那日，他面凝重。

阮泱泱轻轻了，“我不记得我自己当时是什么情况了，睛看不清楚，所以，如今回忆起来，也只是漫天的红，我觉得应当是血吧。”

“记不起来也好，也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你就是被吓着了，小小年纪，不该承担那些。”林将军轻叹气。

“其实，也不知城破那日的事情，之前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好像十几年来，我一直都浑浑噩噩的。”阮泱泱转看着光，逆光之下，她有许多的迷茫，不知该往何。

林将军看着她，片刻后才开，“我倒是记得一些。你那时也不知怎么了，忽然之间就把自己闷在房间里，也不门了，以前每天都要去的。闷在房间，郁郁寡，之后就不想活了。想方设法的寻死，把老将军都惊动了。他特意派了军医去香城看你，只说你心烦燥郁。因为什么，谁也不知，你也不说。”

阮泱泱了，“大概真是年纪小才那么荒唐吧，活着多好。”

虽说莫名其妙，但下她可以确定自己还活着，心脏在动，鼻在呼，能看到蓝天白云，光也会穿过她的手，她只需那么一握，就能抓住生命。

“在想什么呢？”蓦地，邺无渊的声音从脑后传来，阮泱泱也回了神。

她一直在盯着远的蓝天看，神情不止迷茫，还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