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素？这是再问良嫔选的那个侧福晋了？

“妾以为，八阿哥当务之急是赶生个小阿哥来。皇上忙着前朝可能不太清楚，因着八阿哥府上无人开怀，外面有些不好的传言。有人说八阿哥，”盯着康熙锐利的目光，她还是把那两个字说了来，“不行。”

“皇上您忘了，佛尔果一家都在盛京，京里倒是还有个庶的叔叔，不过两家也不怎么来往，关系生疏的很。这和素大人，妾记得应该是属于内务府镶黄旗的，您今儿要是不说，妾都不知两家祖上有来往。”

“妾就劝她说如今八阿哥的生母也是嫔位了，八阿哥大婚没赶上，这回选侧福晋、庶福晋的正好也让良嫔自己挑一挑，这样不就清闲了。”

说来也是可悲，就因为皇上疑心重，她们四妃平日里都不走动，怕的就是被安上个结党营私的罪名。

“和素也是完颜氏，祖上跟十四福晋也是颇有渊源。曾经还给老四他们当过老师，怎么他们没跟你提起？”

这个德妃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小心。

他倒是要听听德妃怎么说服自己。“但说无妨。”

“也没聊什么，这不是过两个月秀女们就要了，听惠妃说今年大阿哥娶妻，八阿哥府也要人。她说自己忙的脚不沾地，妾居然清闲的逗孩，真不公平。”

良嫔看中和素的女儿，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或许她是觉得别人家可以，八阿哥也可以？

说这两个字，她也不康熙什么脸，只当没看见，“咱们都知是八福晋不能生，八阿哥对八福晋情义重，可外人不知。”同年大婚的九、十两位皇阿哥嫡福晋虽然也没动静，妾室却有啊。面对比他晚三年大婚的皇阿哥都有了嗣，八阿哥这样能不让人多想。

“你觉得朕若是把和素的女儿指给胤禩侧福晋如何？”康熙继续试探。

若不是如此，皇上也不会每年都给他们家恩典，允她们家的姑娘落选。不止如此，嫡支的姑娘有时还会给指婚宗室，就是旁支也会看情况送到皇府邸。

康熙失笑，几个月大的孩懂什么，惠妃要是跟孩计较成什么了。

德妃心思婉转，“妾久居中，与和素大人的夫人并不相熟，她家的姑娘既然能被皇上提起想必是极好的。”

整个鲁克素一脉在文臣当中的影响力不小，假如他真的把和素的女儿指给老八，对其他有异心的皇肯定是个威胁。

不过说起良嫔他也想到良嫔选的那个侧福晋，“你觉得和素家的丫怎么样？”

德妃勾起嘴角，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皇上，这话您真不该问妾，八阿哥有自己的亲生额娘，也有养母，更有皇上这个汗阿玛，哪里是需要妾心的。不过，既然皇上问了，妾也说说自己的看法，说的不好，还请皇上不要见怪。”

到这会儿，德妃也彻底明白皇上的来意。无非是怕她跟惠妃结盟支持大阿哥罢了。

康熙笑笑，“德妃啊，德妃，朕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听见你拍朕。”什么为儿媳妇着想，他纯粹是废利用。

大度不跟孩计较，妾这个玛姆的可不得跟惠妃赔不是。”

“那你们都聊了什么？”聊的什么，这才是关键。

内务府包衣向来团结，德妃嘴里说着两家没来往，实际上若将来十四真的证位，和素一家还真有可能支持他。他们这一脉能力不比莽喀家差，当初也是他们自愿的包衣。

康熙脸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却是一阵不喜，他猜德妃肯定是会千方百计说服他的，毕竟和素的官职不低。

“妾还没恭喜皇上呢，皇上这侧福晋选的好，纳喇氏跟郭络罗氏是表亲，情分肯定非同一般。像皇上这样肯为儿媳妇着想的阿玛，世上在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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