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半觉醒？！

诺诺哼了一声，底逸散淡淡的黑气，小脚一跺化作小麻雀钻黑雾，再也不见踪影。

欧瞬看着诺诺离去忍不住叹了气。

方信沉默好久低声说：

“你们变了。”

“嗯，是不是和你一样？”欧瞬惨白的脸上一个笑容，“只是这个代价，对我，对她，都太过沉重了。”

方信拉低帽檐：“对不起...我没想到死的会是张来钱儿。”

欧瞬了气：“你还记得战斗前你问过我们吗？”

“战斗的理由...”

“嗯，这也是我们的梦想。”欧瞬顿了顿，低声说：“保护瞬哥，保护诺诺，保护我所有珍视的人，只要我不倒下，没有人能伤害到他们！这是胖说的。”

欧瞬笑了笑：“他没有让你失望，他最后也不曾倒下，至于我...”

卡片在指尖旋转，欧瞬笑了笑：“让别人认可我，不再让人瞧不起我，现在，我替了温婉的位置，成为了绝望联盟的第三位。”

方信闭上睛：“是吗？那很好。”

“你也找到理由了，是吗？”

“嗯。”

“可是诺诺，她失去了理由。”

“你也恨我吗？”

“不，”欧瞬底闪过一丝落寞：“要不是你，死的不会只有胖一个，我比谁都清楚。”

“所以呢？”

“回来吧。”

方信摇摇：“回不去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恶。”

“我知。”

“你知？”

“司数星斗已经全告诉我们了。”

方信低下：“那你是怎么想的？”

“这些不是我们的错，”欧瞬摊开双手：“我们只是想活而已，仅此而已！”

“可是我们的活会造成更多无辜生命的死。”

“那又如何？”欧瞬大声说：“我只在乎我重视的人，只要诺诺，胖，还有你没事就好，其他人我他生死？”

方信摇摇：“我记得有这么一个有趣的问题，如果有一个钮，下去你就会得到一百万，可是世界某个地方会有一个与你毫不相的人死去，你会吗？”

“当然！我可不是虚伪的圣母，也不是傻！”

方信微微一笑：“这也是猎组测试英雄的第一考题。”

“然后呢？他们都死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