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以相报。”

他蓄地问：“你看我可不可以那个……嗯，报个恩？”

手里的袖沉而冰凉，边缘绣着暗金的海浪纹，谢眠有一下没一下地挲着，认真地等着回复。

等了许久，才听见晏陵开。

像覆冰裹雪，又低又寒：“可。”

端的是惜字如金。

*

谢眠睡醒时天已大亮。

屋里寂静无声，晏陵不在。他懒懒地睁开，光影错间，还有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上酸不堪，谢眠扑腾了一会，艰难地坐起来。

被随他动作落到腰间，谢眠低，看见满痕迹，眉了，在心里将罪魁祸首揍了十八遍，才伸手勾来床净的衣衫披上，一气，开始回忆昨晚。

这场巫山**，是个意外。

谢眠昨晚是来找晏陵谈和离的。

他当年飞升时抗不住雷劫，被晏陵揽在怀里救了一救，怦然心动一见钟情。

于是追着晏陵合了籍，又着个有名无实的侣份，锲而不舍地缠了晏陵许久。

可惜各办法用尽，还是没能哄得晏陵碰他一下。

谢眠守过了百年清白，幡然醒悟，晏陵修的，原是断情绝的无情，那颗又冷又的石心，他敲不碎也捂不。

这不是他能搞得动的人。

那既然是他先求的合籍，便也由他来提结束吧。

恰逢瀛洲仙使将至，瀛洲神女想与帝君联姻的事传得沸沸扬扬，谢眠便脆捡了这理由，光明正大地来试探分手。

本以为晏陵会立刻同意，谁知他翻来覆去问了半天，晏陵都只神情淡淡一言不发，看不是个什么意思，谢眠皱眉，想到各真假难辨的传言，莫名有不痛快。

他燥，闭了嘴，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问题就在这里。

晏陵屋里这茶壶，装着的不是茶，是酒。

而谢眠向来是个三杯倒。

那酒绵清甜，没什么酒味，很像谢眠平时喝惯了的灵果，他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好喝，忍不住就多了几杯，结果过了一会后劲上涌他整个人都傻了。

再后来就……

谢眠将脑海里那些不忍直视的画面拍散，翻下榻，动作太大牵扯得后腰一阵麻，他僵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在屋里慢吞吞地踱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