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这么说，下山的步伐还是被耽搁了，薛宥卡走得一瘸一拐。不过，他自小在农村长大，经常磕碰，这么小伤不算什么，连药都懒得抹，用巾了就没了。

虎听见动静，立刻回过来看他：“你没事吧！”

“哪有那么夸张。”薛宥卡慢慢站起来，了手掌心蹭的泥，却发现手掌心也蹭破了，有血，他也不太在意，“就这？还没割包-疼。”

薛宥卡听见刚才那一声，知他肯定是磕了脑门，此刻也有几分心虚：“对不起啊哥哥，我不是故意让你受伤的，你喜不喜里面那个东西

他沉着脸撩开门帘，低看见薛宥卡挂在爬梯上。

就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放在门帘外的突然一凉，他猛地一蹬，瞬间坐起来，脑门直接磕在树屋。

“什么这么神秘？”

“嘶……”他坐在地上。

“喝茶去了。”

“你打开手电，看上面。”

“那你爷爷呢？”

程誉的额一突一突地疼，刚才磕狠了。

下山的时候，虎打着手电走前面儿，薛宥卡走后边，却一不小心踩在了青苔上，鞋底一溜，就那么了一跤。

程誉嗅了嗅没有臭味，只有一树木的原生态气味，才慢慢地爬去。

“我又不打牌，我也不喝茶，带着我什么。”

“里面只有一个抱枕，还有两个球。”

“薛米米，你给我捉的萤火虫呢？”程誉也实在是在这儿待的太无聊了，一有意思的事都找不到。

“你们家下午都没人的吗？”程誉来的时候，发现他家又是一个人都没有。

，那么远，他一个人怎么去给程誉捉。

薛宥卡推了推他：“上去啊。”

程誉：“……”

“怎么不结实了！我从小就爬，都多少年了也没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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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誉也实在有些好奇，他到底准备了什么惊喜给自己？

程誉靠在抱枕上，摸到了小手电。

他没有声，只是心底莫名地有一特别的觉。

虎：“……”

程誉：“你给我准备了什么？”

除了在家里图书馆枯燥的看书，程誉什么也不了。

“这真的结实？”程誉抓着麻绳，踩了上去。

虎仔细看了一下他的伤：“还有严重，那你能走吗！我下山叫人上来抬你？”

他这辈都没过这事，一边嫌一边却又被鬼使神差的力量所驱使着。树屋太窄小了，程誉皱着眉，翻了个，肩膀被撞到了。

“嗯……我们山上没有。”他诚实地说，“听说只有钟山山才有萤火虫了，不过我给你准备了其他的，你要过来看看吗？”

空气里果然弥漫着一香得闷人的味。

一步一阶梯，程誉很快爬到了，抬手撩起大帘：“这么小。”

他躺下了，还放在外面。

“我看见有蚊在你上，给你隆力奇……”

“我……”

“你上去看看就知了！”

程誉咬着牙，没有叫来。

“都不带你？”

“然后呢？”程誉问。

“你过来就知了！”

萤火虫没捉到，他也没给程誉打电话，在台灯下闷写何小由布置的作业。

里面有些黑，从筑造树屋的树隙间，透一丝丝的微弱光线。

是过了两天，程誉主动来的电话。

“看到了吗？”薛宥卡的声音透过树木传来，“那是天蝎座星云，好看吗？”

“没事，没崴脚，就是蹭破了。”在手电的映照下，薛宥卡撩开看，两只小都蹭破了，右更严重一，脚踝甚至了血。

家里有天文望远镜，程誉看见过真正的星空。由于刚生时那场差致死的心脏病，其实他除了待在澳门，其他地方都很少去，父母不让他冒险乘坐飞机。

“没捉到？”

“那是夜光球，你得躺去。”薛宥卡站在底下。

“去打牌了。”

程誉定定地望着那张皱的、用透明胶带黏在上的图片。

程誉站在无果树底下，表情难看地僵持了一会儿。 [page]

可此时，却突然有被这张破照片打动的觉，简直莫名其妙。

程誉打开手电筒开关，目光顺着望向树屋。

“你摸一下有没有手电筒。”

那是一张从书上剪下来星空图片。

程誉也不知怎么就这么听他的，跟姥爷说了一声就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