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喜来。”贺长空说。

说一不二，第一局顺利拿下。

孟衍打断了这人的自我陶醉演唱会：“丁酱你别迷失了，你偷到王冠了没。”

这一的沈雁鸣：“哥哥住我住我，还能再挤挤吗？还能再给吗？啊啊啊我快没了……啊我又活过来了。”

。

其他两个队友都开门去了，外的声音涌了这间本来封闭的选手房里，称不上特别吵，但也绝不是静谧。

贺长空心想是了。

那厢pudding哼着歌：“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走走停停~”

pudding将发往耳后拢了拢：“什么，王冠是我去偷的，胜利果实是我窃取的，你怎么不我？”

所以他想和沈雁鸣再并肩作战无数回，不止是在比赛场上。

这么半天贺长空就蹦来这几个字。沈雁鸣本来还扒拉着他，现在把手松开了，但还是蹲在他面前，撑着一边脸看他，笑得几乎见牙不见：“对啊，我就喜来……我真的太兴了！虽然还没打完，我也不好兴得太早，但我就是……真的很快乐。”

到时候选手语音要是公开去，大家就会听到当时他们队的发言非常割裂。

沈雁鸣犹在大呼小叫：“我buff快没了！！！啊啊啊！”

只是沈雁鸣竟然还当起了汤大师，他一开，贺长空又被拉回闹闹的红尘俗世里。

也许从很久以前，从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他就想在沈雁鸣的脸上看见这样纯粹且明亮的笑容，不是因为看见什么好笑的东西本能发笑，不是为了应付别人而扯来的社笑容，而是真正舒心、真正得偿所愿后从心里溢来的笑。

“我也……喜来。”贺长空轻声说。

“哥我真的太你了。”沈雁鸣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兴奋。

然而在说完那句确认心意的话语之后，贺长空却觉得整个世界变得无声，他只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声。

当胜利字样在屏幕中央漂浮起来时，沈雁鸣急急摘下耳机，直接蹭到贺长空边，双手一伸抱住他的上半，脑袋在贺长空右半边肩上拱来拱去。

在终于见到之后……他还想守护这样的笑容。

pudding：“好好说话，什么叫偷？胜利就在前，爷带你们看看王座上的风景。”

沈雁鸣站起，看了看在一边等着的教练，在往外走之前又歪问了句：

沈雁鸣说得是：“是啦，哪来那么多条条框框啊，打破界限，超越想象，我想嘛就嘛，多……不过以前没这个条件，要是今天换个人我，我绝对暴毙得飞快……”

沈雁鸣转过去敷衍：“你先往后稍稍，等下再。”

贺长空失笑：“好了，起来别蹲着了，回休息室去。还有……”

随后沈雁鸣又对着贺长空：“真的……我一直都很想在赛场上试一些看起来很危险的作，但是从来没人能合得了我。”

有些事情对他来说不能算已经想明白了，但至少有一件事是可以确认的——

看着这样的沈雁鸣，贺长空心里有一块空缺似乎奇异地得到了填补。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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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看见这样的笑，于是才会一些自己都没想过的事。

pudding换了首歌：“你看过了许多景~也看过了许多女~你迷失在地图上每一短暂的光~”

贺长空冷静：“没事，你上就行，不怕。”

贺长空被猛地抱住，他先是一怔，视线不知该往哪儿摆，只好盯着沈雁鸣的发旋看。前阵染的发已经长了一新的黑的分。

即便上场前他表现得多有成竹，但只要是赛场总有可能有意外发生，没拿到胜利始终没有底气。这下第一局不仅赢了，还赢得十分漂亮，沈雁鸣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能安定下来。

安定的同时也抑制不住雀跃。

和夜晚偷偷抱着前这人时，是一样的动频率。

贺长空一语双关，可惜沈雁鸣什么也没听来——当然贺长空的目的也不是想让他听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