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和范围度都是卡得很死的，不能有丝毫差错。

沈雁鸣很容易就猜到了贺长空的想法。

估计最开始时贺长空还是在意许筠说的那事，毕竟是个人都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再怎么冷静的人心也不是铁的。也许他主观上也想要努力调整，可是连续的失误和网上的舆论会让一个人陷更难以自的泥潭里，这有时候是很难控制的。

沈雁鸣知这觉。

沈雁鸣也没再问贺长空什么，他知现在压力最大的人就是贺长空，而且不知前因后果的教练们还频频找贺长空谈话……沈雁鸣要再凑上去说些什么，无疑是给人雪上加霜。

而且不解决本的问题，光靠几句开解，没有用。

离下一场比赛还有一段时间，沈雁鸣觉得自己应该什么。

其实他也不知该怎么去解决问题之本。思来想去之后他决定去找贺长空的爸爸。

那个据说离婚后就再也没有去看过贺长空的男人。

这个办法看起来莫名其妙，实际上之前沈雁鸣就隐隐觉得许筠说的话有些不合逻辑的地方，据他所知，许筠是照着前夫的样去培养贺长空的，可是如果前夫真是个骗婚gay，常理来说，许筠该对他恨之骨才对，又怎么会照着前夫的样去养孩？甚至还屡屡说贺长空比不上他爸这样的话……

真的很奇怪。

要说是恨织，也很别扭。

沈雁鸣有直觉，他得去找这位传说中的贺教授问问清楚。

贺教授的信息倒也不难打听，跟孟衍一打听就知了，就在附近城市的大学里任教。不过更的信息就找不到了，学校官网只留了个邮箱和系办公室的电话。

沈雁鸣也不知这个贺教授人怎么样，怕事先联系反而会遭到对方拒绝，因此也没先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沈雁鸣给贺长空说自己有事去，贺长空说要陪他，被他婉拒了。好在贺长空是个会给他留充分空间的男友，不然沈雁鸣也不知该怎么解释。直说的话说不定会被拦着不让去。

他又跟队里请了假，找了课表上有贺教授课的日，一大早买了动车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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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雁鸣是在系办门蹲到贺教授的。此人看起来的确风度翩翩，上课而已，还穿着十分讲究的西装，长得也周正，是个沈雁鸣也必须承认的中年帅哥。

只是和贺长空并不很像，贺长空似乎长得更像他妈一。

气场也和沈雁鸣想的颇有，他原本还以为应该会是一个严肃且不苟言笑的教授。

实际上不是的，他周围围了好几个学生，几个人在门讲了一个课间，有说有笑。

沈雁鸣也不好去打扰，等铃声响了，其他学生散了，看这教授又要走，沈雁鸣急急小跑了过去。

沈雁鸣长这么大和谁都会打，就是有怕那些教书的，何况这人还是贺长空的爹。但任务在，沈雁鸣也顾不得心里那扭了，他叫住要离开的贺教授：“老师您好——”

贺岳停了下来，笑了笑：“怎么了？……嗯？你面生，不是我带的学生吧？”

沈雁鸣：“我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贺岳恍然：“哦，难是想报我的研究生？”

沈雁鸣：“……”他连大学都不知能不能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