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沮丧，觉得现在的自己什么事也不了，且也不安，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

他心里是觉得贺长空的建议其实不太有用，只要一天不恢复，他估计就一天不能开心。但他也不是那自己不兴就要让别人也跟着不兴的，他并不想拂了贺长空的好意，于是作一副十分期待的表情：“走走走！带我去玩儿！”

贺长空关了设备，发了条信息跟教练报备一声，把沈雁鸣抱包包里，了门。

其实他门的时间有些早，到了附近的商场，很多店才刚刚营业，人倒不是很多。贺长空先随意逛了几圈，问了沈雁鸣想去哪，其实沈雁鸣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地，随手指了个卖盲盒和模玩的店。

贺长空去了。店员坐在收银台前昏昏睡，沈雁鸣从贺长空包包里探脑袋来：“哇哦。”

贺长空问：“你有什么想买的吗？”

贺长空是一个人来的，此刻突然说话，店员下意识就往他那个方向看了过去。沈雁鸣也察觉到了，立刻又把缩了回去。

看到贺长空耳朵里着airpods，觉得这人应该是在打电话问别人，于是又上把目光收回了。

过了会儿沈雁鸣又扒开包包的隙往上浮，两个圆睛：“我就像打地鼠里面的地鼠。”

贺长空：“嗯？”

沈雁鸣这会儿没用小喇叭，讲话贺长空也听不清，他脆摇了摇，表示自己只是说了句无关要的话。

他扒在包包拉链上，看着展示柜里的娃娃。

贺长空看了一柜里的娃娃，又看了一沈雁鸣：“你现在和他们差不多大。”

沈雁鸣：“哼唧。”

说话间有几个小姑娘嘻嘻哈哈地了店里，沈地鼠又缩了回去，贺长空也往旁边的位置挪了挪。

小姑娘们打量了贺长空一，跑到一旁去窃窃私语去了。

贺长空扒开包包，看着里面，低声问：“要不去别的地方？”

沈雁鸣仰着脑袋，费力地了。

正要走这店，贺长空听到刚才那几个小姑娘聊起了奇怪的话题：“……我昨晚看了篇文，攻是个手办，半夜会变成人。”

贺长空顿有所，停住了。

另一个小姑娘显然来了兴趣：“那他变成人会xxoo受吗？好那个哦……有txt吗给我发一份？”

发起话题的小姑娘a：“有没有版权意识啦，在绿唧唧就可以看啊，看什么txt，你一个月买盲盒的钱可以看几十篇文了。”

因为企图看盗版而被训话的小姑娘b：“好吧……那有没有那人变成手办型的文啊？”

小姑娘a：“不知啊，应该有吧，绿唧唧上啥文都有。不过我看的那篇，攻从手办变成人是因为受怨念太，找不到对象每天对着手办念‘你要是变成人就好了’，然后攻就真变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