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明明订了婚心里是兴的，你偏要这么别扭。”

“莫非您也学会了圣主的全知全能？请问您哪只睛看到我兴了？”

李斯特对肖的嘲讽充耳不闻，用他修长的手指指着自己那双神采奕奕的眸，反驳：“用这两只睛，在你的字里行间看到的。你还托我找房呢——为了她，你竟然把住房要求写满一页纸！”

他把抱枕丢到一边，继续补充：“诚实些不好吗，我亲的肖先生？放心吧，就算世人都知你订婚了，也不知你未婚妻是哪一个。这一，我一直守如瓶。”

金发的钢琴家在收获好友一枚瞪视后，这才目视他在自己边落座。隐秘的笑意在他湖般的睛里漾生波。

“安亭街38号，亲的肖，你觉得怎么样？”

“弗朗茨；李斯特，请不要让我怀疑我们的友谊——那可是我要搬去的新住址！”

“可是你们是未婚夫妻，她都跟你来黎啦，难不该住在一起？”

李斯特惊讶地反问好友，他看到肖刚升起的火焰陡然熄灭，辩却最终哑无言。

“弗朗茨，这有复杂……我和她不能住在一起。”波兰人叹了气，他神复杂地看向好友，“欧罗拉不知我是肖，我绝不能在她面前弹琴——可我又怎么能不弹琴？”

“我亲的肖，真的是你吗？你、竟然、和人订婚、了份！”

“是的，利兹先生[3]，请务必记住，你的好友、我，现在是‘弗朗索瓦；彼颂’，职业作家。”

笑声如烟般在沙发里炸开。

肖翻了个白，望着天板，无视好友在沙发里东倒西歪、毫无形象的爆笑行为。

“神啊，作家！哈哈哈，上帝知让你用法语写满一页纸有多困难，我收到你上封信时都惊呆了——你竟然说自己是作家？我现在对你会写什么样的‘著’万分期待。”

李斯特掉角的珠，地望着肖。

“她来黎后请务必介绍我认识，是叫‘欧罗拉’？我要看看她究竟有什么力，能让我的弗心甘情愿去写作！”

“……”

沉默弥漫开来，突然的冷场令李斯特怀疑是不是他到某些禁忌了。他收起嬉笑，刚准备换个话题，便听到一句迟来的回应。

“钢琴。”波兰人的话音清冽又飘渺，“弗朗茨，我想听她弹钢琴。”

李斯特不禁端正坐姿。

对早就得上“钢琴大师”称号的好友而言，这句回答足够分量。

“钢琴家？”

“是‘半个钢琴家’，也是‘第二个令我满意的演奏者’。”

荒谬的词组加上惊雷般的评述直教金发青年微张。但看到好友因回忆泛起的温柔神，他只能以呼平定心神。

早该知的，里只有音乐、钢琴和波兰的某人，怎么可能突然就选择步婚姻程序——一定是他的世界有人可以对话了。

噢，钢琴家，女孩！

如果有这样的一家车行，他愿意全款赞助，明天就把那位小打包到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