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你说她舍不得那枚肖金币……我真想问问你，这枚路易是谁给她的——去上课，什么路易不可以？因为是你给她的，这位傻瓜小像拿着圣谕一样，除了拿它去上课，她甚至不愿转作他用。”

“还有着这东西，我打赌你都没拆开看——”

灰蓝的睛转向被匈牙利人推来的礼盒，包装被拆，两瓶墨安静地躺在里面。

他握着杯的手颤了颤。

“你不怎么喜文学，却偏偏要给自己披个作家甲——看到了吗？这位小是如此温柔地看着你：祖母绿，带给你好运和健康平安；这瓶律师……我最近才得知它有个迷死人的寓意——愿你的文字如同墨般不朽。”

“你喜吃的姜饼，你非要狡辩说和肖有关——她是为肖了饼向你炫耀她的博学还是能？神啊，我睿智的朋友哪去了？姜饼一开始就是为你的，我的弗朗索瓦；彼颂——她甚至为了烤饼，连钢琴家绝不要受伤的手臂都伤了！”

杯放回桌上时，绝不可能现在钢琴大师右手上的抖动，差将它打翻。

“我——”

“你就像个幼稚的小鬼，只知为喜的人言语里的他吃着飞醋，却不知她一直在看着你。”

“……”

“披甲的彼颂先生，你玩脱了——你是不早已忘了，你就是‘肖’本人！她嘴上在说肖，睛和心却在看你……你为此冷战，生闷气，喝醉酒——现在还要逃避吗？”

肖抬起，他的近乎呆滞地看着好友。

他的右手慢慢放在左，掌心传来心脏有力的震动。

“承认吧，弗里德，你已陷情——”

李斯特撩起他灿烂的金发，笑得宛若一把光下的匕首。

“如果不是以见她，你又怎么会如此失常？即使你知，你唯一的情敌就是你自己！”

“我才没有，陷情……”

“嘴。”

“亨利、亨利，去叫车，我上要门——”

肖不想再辩下去，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去。他朝着走廊大声呼唤忠心的门仆，恨不得下一秒就有车停在楼下。

“啊，我亲的、终于恢复生机的弗里德呀——喂！”

李斯特好笑地看着波兰人急不可待地在室内走来走去，脆踱步到沙发横躺下，从那个小巧诱人的饼袋里挑一枚姜饼——他老早就被这诱人的姜香俘获了，毕竟是某位小亲手的，世上最好吃的托姜饼呢。

然而——

“弗朗茨；李斯特先生，容我提醒您：这是我的姜饼。”

肖将李斯特手中的姜饼一咬掉，顺带将他另一只手里的饼袋用指勾走。他一边吞咽着依旧酥脆的姜饼，一边掂量饼袋，发现它份量没变后，才满意地指向餐桌上被拆开的墨礼盒。

“包括我的墨——给我把包装复原，亲的挚友，我相信你神奇的手指不止限于钢琴键盘。”

被撇下的金发钢琴家石化在沙发上，他突然想起昨天的沙龙里，被作家好友讲起律师墨新的内涵时，顺带听到的一个东方词汇——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