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楼连问一句闻人羽是怎么知他打算代人受过的都不敢，圣君无所不知。

闻人羽确实不是来打无把握的仗的，他请顾惊白和他乘车，去看一件东西：“您承不承认您有上辈的记忆，对我来说都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告诉您，留在坐忘心斋，一样可以实现您的愿望。”

顾惊白：“……”

从叶素现的那一刻起，他就该认命的，这个甲注定捂不住。叶素上辈祸害顾是还不够，这辈又往死里坑他，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没有叶素，我也会找到您，只是早晚的问题。”闻人羽微微垂眸，对边年幼的师尊平静叙述。他不是为叶素开脱，而是对己实力的绝对自信。闻人羽几乎是顾惊白的复刻，实力横，心思缜密，且决不允许自己犯错。

他若想找到顾惊白，并把顾惊白留在坐忘心斋，那他就一定会提前好全的功课，并真的说到到。

“你留在不周山，是想找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对吗？”

顾惊白没说话。

闻人羽继续：“我已经吩咐了弟随时待命。但您知，您所在的不周，已经不是当年的不周了吗？”

岁月无情，沧海桑田。

哪怕是在修真界，三千年也已经足够很大的地貌变化，特别是渭与不周山这样曾经发生过移山倒海式激烈战斗的地方。曾经的渭是一片广袤的沃土，如今渭是知名黑海。曾经的不周，发生了不知原因的镜像置换。

顾惊白皱眉，这是在他对白玉京的二次探查里，所缺失的信息。他一直以为他所在的不周，就是他当年封印了混沌君的不周山。

“是也不是。”闻人羽是圣人，前置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的那圣人，堪称白玉京最大的bug。

闻人羽带着顾惊白上了九龙鸾车，破开虚空，直冲云海，再看去，他们已经到了坐忘心斋外围，层峦叠嶂，仙气浩渺。

这里也有一个不周！

“师尊当年以不周为坐忘心斋的场，集天地灵气，万华，弟怎敢违背？”闻人羽一挥手，便驱使九条未开神智的四爪孽龙，开始绕着不周而飞。车下是十万大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又好像透过层层云雾，便能穿回人间，“坐忘心斋也从未离开过不周山。”

人间一座不周山脉，修真界也有一座。

“师尊怎么好一下便得结论，您要找的东西在人间的不周，而非坐忘心斋的不周呢？”闻人羽一双白眸无波无澜，却说了一个让顾惊白本无法拒绝的答案，把路堵的死死的，“这样的不周山，还有好几。”

“！！！”

“没有坐忘心斋为后台，师尊怎么来去自如？而且，也要考虑考虑苏楼师弟吧，他只是个金丹期的修士，重伤未愈，又有千锤百炼大加，很容易就会成为旁人的靶。”

就像是当年，师尊不可能放下他不一样，这辈，他不可能放下苏楼不。

顾惊白看着闻人羽，他真的，不一样了。

“过去的我，只会求师尊留下，但现在我已经明白了，求人不如求己。”闻人羽也一不介意把自己的改变表现在顾惊白面前，“我不是您，只是给你分析了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