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没有了混沌君的，天真的就连超级省电模式都没有了。要么生，要么死，它已经走到了最后山穷尽的时刻，必须得赌一把了。

“怎么样？要搏一把吗？”顾惊白问天。

“要。”天毫不犹豫的了，它，永不服输！

就在这个时候，十维空间的救援船也到了，或者说它就已经在路上了，只不过求救信号为它指明了方向。船上等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真正的圣人顾是，他是在十维空间成的圣，早就与白玉京没有关系了。

他来，只是因为顾惊白：“我可以现在就带你们走，这个世界就随它便吧。”

顾是哪怕当了圣人，对迫他走千锤百炼大的天还是颇有怨气，虽然天也是为了自救，但被揠苗助长的顾是也很无辜。

天不敢话。自己当年作的死，自己现在就得认qaq。

顾是确实是有成圣的潜质的，可他未必会想要走千锤百炼大，最合适的，有些时候并不代表了最喜。更不用说千锤百炼大真的伤的顾是有重。

顾惊白看着顾是：“你明知我的答案的。”

也是在这个时候，顾惊白才想明白，顾是当初特意在十维空间和他说的“你没有办法回到过去”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因为顾惊白真的不可能回到他坠落不周山的那个时间，而是顾是已经看到了顾惊白的未来，顾惊白会选择留下帮助天，开启读档。

有个理论在十维空间一直没有被证实过，但几乎所有的员工都知，他们降落小世界时，看似杂无序的时间，其实是有一条铁律的——他们永远不会降在他们使用读档的中间。

好比，顾惊白随机降落在10，11存档，13读档，那么假设有无数个平行空间充斥着顾惊白降落的不同时间，这里面却绝对不会包括11到13这个范围内。

顾圣人的那句话，就已经暗示了会有今天。顾惊白无法回到自己注定要读档的时间段，因为他会选择读档。

顾是与顾惊白对视许久，最终才妥协：“我在这里等你一天，若你从过去回不来，我就会离开。”

这是顾惊白与天定好的协议，他回到过去帮助天，天那个时候还是足够大，可以帮他和陆止回到未来。

“帮我照顾好我爹。”顾惊白递上了苏楼。

苏楼还沉浸在“我儿承认我是他爹了，亲！”的不可思议的喜悦里，等他回过神想表示要和儿同退的时候，他已经被顾是圣人带上了飞船。就在顾是已经好了苏楼会哭喊着，死活要回去找儿的时候，苏楼却并没有这么。他选择了留下来。

因为他很清楚他去也没有用。

也因为……

“如果你不等我儿回来就走，我一定会和你同归于尽的。”苏楼把丑话说在了最前面。虽然没有人相信他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实力，但只要他自己知他有办法就可以了。

顾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前的苏楼：“你知我是真正的圣君吧？不是在白玉京成圣的货，是在十维空间成圣的那。”

连时空理局都要给顾是几分面。

“……以前不知，但现在知了。”苏楼差一都要到坐地下了，他刚刚和天对线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害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