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鹬相争，渔翁得利。”胖，“在下诸葛龙觉得，不结局如何，都对我们有利。因为我们在这个局面下太傻了，难得其他两边也傻了起来，不妨让他们傻个淋漓尽致而我们看戏，省的他们傻完了我们继续傻。”

“这批老外是什么人？”我问胖。

胖觉得，如果张家人自己行这些监视活动，必然就会发现自己被监视了，但是张家人太自信了，起用了当地人。当地人没有这经验，所以完全不知自己跟踪别人的时候，还有另外一些人在监视自己。

安静？和安利有什么关系？我心想，嘴里问：“那你是怎么和他们接上的？”

话说到半，就听到一声闷响，一火光以星之势从窗外，胖的太暴起一团血，人被弹带去三四步，整个人翻倒在地。

“也许，但是未必，也许对于德国人来说，你本不重要。比如说，那群香港人的任务是，到雪山里去拿一样东西。在这件事情里，你是相当重要的一环。但对于德国人来说，他们的目的肯定仅仅是找到雪山中的那个地方，所以你就完全不重要。而那群香港人知去雪山中那个湖泊的路线，他们两伙直接沟通就可以了。”

“裘德考的海外投资人。”胖说。

“结果，像奇迹一样，竟然有人买下了这个烂摊，不仅接下了额债务，而且很多项目都保存了下来，其中，最受推崇的就是裘德考在中国的项目。买方式一家德国公司，中文名叫作‘安静’。”

我上一支烟，就对胖：“你这个想法太消极了，我们革命的就得积极向上”

我摇。我不懂这东西，胖说：“裘德考的公司是一个份制公司，裘德考死了之后，公司一片大。我相信你前几年肯定知他们成了什么德行。当时他们的公司董事会作了两个决策，把其中的优质业务剥离来，组建了一个新公司，同时把裘德考的很多项目和资料留在了母公司。因为都是额亏损项目，所以是一个大的烂摊。他们把这个公司放到资本市场上去，希望有人接盘低价买过去，如果不能就准备破产了。”

“这么说来，这批德国人完全不知我的重要，才会把我放走。”

“说来惭愧，不是我接上的，是他们来找我的。”胖，“你上山后不久，他们就找到了我。狗日的，在十万欧元和几机关枪下，胖爷我转念一想，不妨就和他们合作一把。他们的目的是知这批香港人的真实目的，希望我能合他们，于是我把他们当成一个备份，假设我设的局了问题，咱们至少还有一条退路和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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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张海杏，忽然觉得有些不妥。张海客、张隆半这些人行事老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在我们面前保持着那礼仪不过是因为我很关键，但是张海杏这个姑娘是个真情的。说实话，我不愿意这样的人枉死在这里。也许是于对张家本的情和对裘德考的厌恶，我的立场很早就站在张家那边。

我沉思片刻，觉得有些理，只是如果他们两方谈拢了也就罢，要是谈不拢，这庙里岂不是要发生一场火并？

我觉得我不能让局面发生这样的变化，能帮忙的我还是得帮忙。

要略微注意就很容易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