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生静静地看着赵老夫人，隔了良久开，“多了就滥贱了，别人就不把你当回事了。”

檀生发现她现在的地位节节攀升。

自然是去东岳观避风。

她要门，府里没人会问她要到哪儿去，也不会不允许…

去了东家不去西家，你叫西家南家北家怎么想！？

她要门，说一声便是，车夫备好、行李装好、赵老夫人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她一定要注意安全，便随她去了。

她如今好歹一鸣惊人，又挂在正觉女冠名下为关门弟，这么几百人家，她一个一个接待？把她当什么了？连巷里的暗娼都不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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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殿，正觉女冠便细问了绛河一事，檀生一一答了，说是赌的运气。正觉女冠颔首，“这几日来观里打探你的人不少，有勋贵世家的也有甲商贾，还有里人。”

檀生，“里来人不奇怪，绛河中那艘沉船打捞起来后能充盈半个国库，算是解了圣上又是抗倭又是驱鞑的燃眉之急。”

檀生拉袍，官妈妈一脑将赵老夫人派全给吐了来，“…谁发个帖来就让姑娘去拜访…吃人还不吐骨…一穷酸气！”

正觉女冠蹙眉摇，“皇帝来问，贫不怕。怕就怕，是那九清老起了心思。”

上辈没有的自由与尊严，如今倒都有了。

“笨丫，”正觉女冠似是看穿了檀生的不以为然，“有利益冲突就是敌人，敌人什么时候最弱？”

正觉女冠哼笑，面不屑，“那九清老旁门左，走了信昌侯的路青云直上，在京师中大有他说二无门敢说一的气派。”

唉，也算是一步吧。

九清长就是皇帝练功的师父，生意到皇帝上去了，简直是尔等神届扛把。

正觉女冠听得生气，看了眉目浅浅，面目没大变化的自家小合真，话风轻云淡地转了几个弯，“先去吧，夜来风大。”

….

檀生瘪瘪嘴。

檀生无视赵老夫人讪讪然的神容，站起来，扭便走。

人万楼的魁都要挑恩客，长得不好看兜里没钱的，人都不接的。

到东岳观时已近傍晚，正觉女冠等在观门前接檀生，看檀生一素衫从车上下来，也不晓得添件衣裳，如今天气转凉，也不知自己将息自己，正觉女冠将手上的袍披到檀生肩上，“更重，往后要来就早发。”

这与她何？

青书师藏在女冠后冲檀生眨了睛。

檀生眸光一亮，在心里提醒自己，一定要记得说武馆的事儿啊！

只有巷里的暗娼才荤素不忌，来者不拒。

正觉女冠角一挑，“自然是还没长大的时候啊。”

说到最后一句，正觉女冠语气向下一沉。

赵老夫人张就，“那就都去吧？”

她上辈怎么就没觉得赵老夫人和赵显是一副暴发的派呢？哪草都想去薅一把，有便宜没占就是亏...

这么简单的理，赵老夫人和赵显怎么都不懂得呢！

走回园，檀生就开始收拾东西，官妈妈问，“这是要去东岳观？”

檀生思虑良久后，摇摇。

赵老夫人真是敢想敢说啊！

一沓拜帖，少说有一百来张。

檀生不解。

谁的帖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