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永此前，一叶障目。

“就这，你还好意思恃才傲，看不起别人，总觉得别人对你不公？”

虫娘看着柳永似是失去了魂魄一般，心疼的无以复加，她颤抖着，哀求：“妾愿意为公当，只求公给柳郎一个机会。”

“……”

“被成千上万的女追捧，真就那么好？你知不知在那些女当中，有多少人受朝中那些重臣的捧，又有多少达官显贵是他们的裙下之臣？

虫娘噗通一声，跪在了寇季面前，中着泪，哀求：“妾求公，给柳郎一个机会……”

“记得结清茶钱……送柳永去城外的瑞圣庄，一个启蒙幼童的先生……什么时候汴京城里的清倌人们不再传颂他的名声，什么时候再带他来见我……”

寇季目光幽幽的盯着虫娘，淡淡的：“我給他一个机会？那他又能给我什么？或者说，你能给我什么？”

让我看到，你柳永真正认识到了错误，真正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什么也没……”

寇季却没看她，而是盯着失魂落魄的柳永，淡淡的：“有朝一日，他若是中了士，我要他用八抬大轿，娶你过门，他的正妻，并且一生不得纳妾，更不得有外室。

“……”

虫娘先陪着柳永去了城外的瑞圣庄上安顿下，然后又回到了汴京城，收拾了一下汴京城里的东西，去陪他。

能不能磨砺来，就要看柳永的造化。

我提醒过你一句，也希望看到你柳永一什么。

柳永写的文章，寇季都看不懂，那就说明学问不弱。

寇季之所以还愿意给柳永一个机会，那是因为柳永还有救。

可你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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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季走后，寇府的仆人，拖着失魂落魄的柳永了茶寮，去了瑞圣庄。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

寇季的话，句句戳心。

虫娘张大嘴，愣愣的盯着寇季。

“你几十岁活到狗肚上去了吗？”

说明他在仕以后，收敛了不少。

寇季把柳永扔到了瑞圣庄以后，也就没有再关注他。

柳永在晚年，还是到了官场，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作为，但也没有为祸。

或许你知，并且借此洋洋得意……

虫娘神情一黯。

寇季却没有搭理她，离开了茶寮。

“可你呢？”

“你若当场遣散了那些女，一心一意只为科考，让我看到你的决心，我如何会不取你？”

如今寇季揭开了挡在他前的叶，他又怎么张狂得起来。

柳永的心脏早已被寇季的千疮百孔。

“呵……”

寇季目光落在柳永上，淡淡的：“不过……他有我想要的……”

我纵然取了你，你也在朝堂上混不下去。

虫娘一愣，激动的看向寇季。

“你多大了？三岁小孩吗？”

寇季回到府里，歇息了半日。

寇季讥笑了一声，反问：“你觉得我寇府缺？还是缺绝？” [page]

你在我面前自称一声学生的份上，我也曾提过你。就在我踏贡院之前。

瑞圣庄上先生虽多，可还没有几个名声大的，学问特别的。

最终只会被满朝文武，如同玩一只蚂蚁一样，玩致死。”

寇季却没有再理会他们二人，而是缓缓起，了茶寮，吩咐茶寮门的仆人。

到了傍晚的时候。

栽倒在了地上，中尽是绝望。

“噗通……”

刚好帮忙培养瑞圣庄的娃娃们。

既然能磨来，那就丢到瑞圣庄上去磨砺好了。

虫娘听到了寇季的话，回过了神，匍匐到了寇季后不远，给寇季行了一个大礼。

所以各张狂。

“噗通……”

他若是能到，我给他一个机会。”

可你却不知，你此举已经得罪了半个朝堂的官员。

你不知……

可能他在跟虫娘闹崩了以后，外游历的时候，磨砺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