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培养人手，一直都是依照史书上记载的，挑名臣、挑名将培养。

所以他招揽了范仲淹、狄青……

甚至还曾经想过招揽柳永。

可自从他见识了柳永的派、为人以后，对柳永就稍稍有些失望。

他挑人培养的心思，也开始产生了一动摇。

史书上记载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现一些偏差。

后人著史。

总喜对一些自己喜的人，加以化。

难免会多他有一些误导。

如今听了寇准的一席话，寇季对于挑名臣、名将细心培养的心思也淡了许多。

诚如寇准所言，只要寇季一直占据着上位者的份，又或者恩师的名。

甭什么名臣、名将，皆会主动来，任由他取用。

他完全没必要去细心培养。

寇季对寇准一礼，“孙儿多谢祖父教诲……”

寇准翻了个白，嘟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顿了顿，寇准又语重心长的：“在你招揽狄青、范仲淹二人的时候，老夫就想跟你说这番话。只是当时你年纪不大，官职也不。老夫觉得让你去碰一碰，也不是一件坏事，所以就没告诉你。

老夫却没料到，你的官职会升迁的这么快。

如今老夫再不告诉你这些话，老夫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你。

让你一直在弯路上越走越远。”

寇季认真的：“祖父定然会长命百岁。”

寇准嗔怒的瞪了寇季一，嘴角的笑意却难以掩饰。

寇准边，从不缺拍的人。

但寇准觉得，所有拍的人加起来，也没有寇季一个人拍的舒服。

寇准暗了一会儿，盯着寇季：“老夫今日回府，除了帮你张目外，还有一件事问你。”

寇季疑问：“何事？”

寇准狐疑的：“你是怎么惹上李迪的，李迪今日居然向老夫建议，说要派你离京，外任磨砺。”

寇季一愣，苦笑着把之前在贡院内发生的一幕，如实告诉了寇准。

寇准听完了寇季的描述，撇撇嘴，：“李迪这倔驴，这是要防着你。”

寇季，又摇摇，沉：“有可能是防着我们祖孙。”

寇准思量了一下，：“也对……老夫位权重，权倾朝野。你又善于谋划，善于布局，不知不觉间就布下了一个惊天大局。

若是你我祖孙联手，再布一个更大的翻天局，也是轻而易举的。

他防着你我祖孙，也属正常。

若不防着你我祖孙，反而不正常。

以他的，纵然跟老夫，还有你，情再好，也不可能看着我们谋逆之事，更不可能陪我们谋逆之事。”

这是一个忠与义相的问题。

李迪是一个良臣，一个贤臣。

所以在忠与义相的时候，必然会选忠，舍义。

寇季叹：“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谁都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