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

寇准嘴上骂着寇季，可手里却攥了寇季的官服。

生生用寇季那朱红的官服，挡住了自己那更加尊贵的紫官服，脸上的得意，毫不掩饰。

若是周遭的那些宦官、娥们，能换成满朝文武，指不定他还不会张嘴幽幽的说一句。

“我孙儿……孝顺……”

“寇太师，您睡醒了？那咱们是不是该练一练了？”

陈琳不知何时现在寇准边，躬着腰，低声说了一句。

寇准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赵祯大婚的程序，之所以一直没有演练，那就是在延福里的所有人在等寇准睡醒。

寇太师在里理政期间，日夜劳，经常忙活到半夜，里外的人都知。

他要是睡着了，那就是真的累到了。

曾经因为寇太师睡的太熟，错过了早朝。

满朝文武，包括官家赵祯，就一直等到他睡醒，才开始上朝。

对此，朝野上下没有人有任何怨言。

哪怕有人跟寇准政见不合。

哪怕有人对寇准心怀怨恨。

……

因为这是对一个为国劳的老臣的敬重。

敬重老臣，是太祖朝、太宗朝，两朝定下的调。

一直沿用至今。

寇季见到了寇准醒了，赶忙丢下了手的事情，踱步到了寇准边，“祖父……”

寇准，将手里的官服递给了寇季，提醒：“已经秋了，天也冷了，记得多穿衣服……想给老夫上添东西御寒，可以问陈琳要。”

寇季接过了官服，：“孙儿记下了，下此定问陈琳讨要。”

寇准满意的，对旁的陈琳吩咐，“开始吧……”

陈琳答应了一声，立让礼官员、宦官、娥们开始演练。

寇准祖孙二人合着他们演练。

赵祯大婚的章程，十分繁琐。

仅仅演练了一次，大半天就过去了。

纠正了现的问题以后，就已经到了傍晚。

寇准留下了寇季，陪他在里吃了一餐饭。

吃完饭以后。

寇准屏退了左右，盯着寇季问：“你对皇后人选，可有建议？”

寇季沉了片刻，问：“祖父为何有此一问？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寇准翻了个白，“从你见了官家，以后曹家的人开始不惜钱财施粥，老夫就知，你小不老实。”

寇季一笑，“太后钟意郭氏女，官家钟意张氏女。二人意见相左，孙儿就给了官家一建议。祖父觉得不妥吗？”

寇准抚摸着胡须，淡淡的：“没有什么不妥的……你能在诸多女中，挑中曹氏女，说明你光不错。因为老夫、王曾、李迪三人也钟意曹氏女。”

寇季沉：“您三位，也要手皇后人选？”

寇准了，又摇了摇。

寇季不解其意的看着寇准。

寇准解释：“原本准备手，可知了你手以后，老夫三人就不准备手了。”

寇季思量了一下寇准的话，试探的问：“您三位之所以想手皇后的人选，是为了之后裁撤中原腹地的厢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