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背后的纵者，八成就是刘娥。

“害怕了？”

刘亨摇了摇，“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人可以无情到这个地步。”

寇季幽幽：“权力场，就是这么残酷……”

“什么时候？”

刘亨的话，寇季不好评价，只能看着刘亨消失在了瑞安别院内。

寇季瞥向他，“你姑母一手，就是一谋逆的帽扣在了曹利用上，你以为曹利用仅仅只被降职到左千卫将军就完了？”

“又手了？”

刘亨脚下一顿，没有回，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我以前见到的，都是那些小官小吏，被人搬倒，被人欺辱。可我从没想到过，一位枢密使，居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落到这个下场。”

寇季叹了一气，将刘娥借着曹利用谋划他们祖孙的事情，告诉了刘亨。

刘亨起，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心里仍旧叹息了一声。

若是我爹那一天失去了作用，或者需要被抛弃的时候，她是不是也会如此？”

“你姑母借曹利用谋划我和我祖父不成，又跟曹利用结下了很的仇怨，自然要斩草除，避免曹利用投靠他人，跟她作对，报复她。”

兔死狐悲吗？

刘亨惨笑了一声，：“曹利用也算是一位人杰，比我爹了不止百倍。他追随在我姑母边，能帮我姑母解决很多麻烦，如此人，我姑母说舍弃就舍弃，你觉得到了需要舍弃我爹的那一日，她会犹豫吗？

“嗯！”

“我姑母为何要这么？”刘亨皱着眉质问，“曹利用明明是她的心腹，对她忠心耿耿，她为什么要这么？”

刘亨沉声：“有人揭发曹利用私自借贷景灵的公使钱，曹利用被贬为崇信军节度使，安置在房州。三日后，由我姑母边的宦官杨怀，负责护送。”

得死。

他原以为，刘亨走了一趟青塘，沾染上了青塘人的一些习气，才会对曹利用的遭遇，心生同情的。

却没料到。

刘亨语气失望的：“我觉得青塘人，比我大宋人更讲情义。” [page]

寇季一愣，摇：“这事，还没完……”

虽然寇季早已知曹利用的下场，可听到了刘亨亲说来。

寇季皱起眉，疑问。

刘亨咬着牙，“曹利用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仕以后，对我大宋也颇有功劳。投靠了我姑母以后，从没有过一件对不起我姑母的事情，我姑母不该如此对他。”

寇季吩咐仆人给刘亨准备了一碗茶，坐在他边疑问。

寇季说一句过分了，不为过。

寇季盯着刘亨的背影疑惑：“你在汴京城里待的时间比我长，权力场上的争斗，见过的比我还多。难你看不明白此事吗？”

“嘎……”

寇季一愣再愣。

不仅仅寇季觉得刘娥的过分了，就连刘亨这个侄儿，也觉得自己的姑母的有过分。

刘亨瞪着，看向了寇季，喊：“我们除恶，确实手段齐。可我们欺善，却留有余地。可她一儿余地也不留。

刘亨瞪起，“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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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季沉了一下，如实：“你姑母不会这么对你爹的……”

刘亨双拳握，发嘎嘎的声响，低声怒吼：“明明是郭槐那厮，私自借贷了景灵的公使钱，却被栽赃到了曹利用上，郭槐真是该死。”

“很快……”

寇季叹了一气，低声：“看来你去了一趟青塘，改变了很多。”

两日后。

赵德崇能敲响登闻鼓，摆明了是有人在背后纵。

刘亨着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沉声：“还好我姑母没有赶尽杀绝……”

了别院正厅，一言不发的坐下。

到如今，寇季也无需向刘亨隐瞒此事。

刘娥派遣郭槐，把曹利用一家欺负的吃糠咽菜度日，如今还要栽赃陷害。

刘亨之所以同情曹利用，居然是担心曹利用今日的下场，有朝一日会落在刘上。

“还会继续下手？”

刘亨一脸沉的回到了瑞安别院内。

寇季看向刘亨，低声：“只是寻常的栽赃手段而已，我们以前也用过，也没见你如此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