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我若逃了，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机会报仇了。”

寇季笑“其实你只是担心，你若是逃了，刘娥追查下来，他们会因此丧命，他们的家眷也会因此丧命，对不对？”

寇季戳中了曹利用的心思，曹利用凶狠的瞪了寇季一。

寇季摇一笑。

曹利用若真是那能忍辱负重的人，也不会被自杀。

曹利用咬牙“你要杀，尽杀！别说那么多废话。”

寇季笑“你先说说，我要杀你的理由。”

曹利用瞪起，看着寇季“你寇季素来都是睚眦必报。我当初在朝堂上，没少帮着太后对付你们祖孙。如今有机会能要了我的命，你会错过？”

寇季笑“我要是说，我不是来杀你的，反而是来救你的呢？”

曹利用一愣，哈哈笑“你寇季也有发善心的时候，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寇季瞥着曹利用，笑“你曹利用在朝堂上，也属于不善言谈的那，如今还不是侃侃而谈。为何你能有变化，我就不能有变化？”

曹利用像是看傻一样，看着寇季，“谁告诉你我不善言谈的？我若不善言谈的话，当年又怎么可能代替朝廷，使辽国？”

寇季微微一愣，“那你在朝堂上……”

曹利用冷哼“我在朝堂上不说话，不是我不会说，而是没人给我机会说，也没人愿意听到我说话。王钦若不喜，你祖父不喜，丁谓也不喜，太后更不喜。

他们总觉得，我是朝廷的一把刀。

朝廷能用得着我的时候，我才有资格开。

朝廷若是用不着我的时候，我就没资格开。

久而久之，朝堂上新的那些官员，也就误以为，我不善言谈。”

寇季恍然“原来如此……”

曹利用盯着寇季，郑重的“你真的会救我？”

寇季愕然“你刚才不是不信吗？”

曹利用认真“你寇季若是要杀一个人，不会说这么多废话。更不会跟一个死人多聊。就像当初那个刺杀你的女刺客一样，你审完了她，就立让人掐死了她。

据我所知，那个女刺客可是一等一的绝。

可你杀她的时候，一儿也没有犹豫。”

寇季缓缓。

曹利用看向寇季，声音更加沉重的“你要什么？”

寇季一愣。

曹利用继续“你寇季不会平白无故的救一个仇人。”

寇季闻言，乐了。

“你倒是了解我。”

曹利用认真“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敌人。”

寇季若有所思的，“这么说，太后暗中调查过我。”

曹利用闭不言。

因为寇季说了一句废话。

寇季盯着曹利用笑“你要你这个人。”

曹利用一儿也不惊讶，“我猜到了，你是打算招揽我，让我帮你对付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