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个瘦的没了形，也是为了防着被辽人抢去。

所以小老儿每天放羊的时候，既不让羊饿着，也不让它们吃饱。

狄将军不知，在辽地，但凡是长的胖的羊，那都会被辽人抢去宰了吃。

想要保住自己的羊，那就的将它们饿着，不能让它们吃饱。

辽人不喜啃骨。”

狄青了解边陲的情况，知老翁将的有可能是实情。

他排除了老翁是探的份。

但老翁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若是将老翁放了，老翁将他们的踪迹传扬去，很容易被辽人知。

狄青也下不了狠心，将老翁除之而后快。

老翁人老成，通过狄青的神情，大概猜测了狄青的心思。

狄青的名字，老翁听人讲过，听说是南地的一位少年将军。

一位少年将军，自然不可能一个人现在辽地。

必然率领了一些兵。

少年将军率领着兵，现在辽地，还没被人发现，必然是要大事。

在大事没成之前，他们的行踪可不能。

老翁不等狄青心中有决断，便主动开，“狄将军此番辽，所为何事？”

狄青犹豫了一下，坦言：“破铜台……”

老翁如今在他的掌控之下，是杀是放，全凭他一心，他不怕老翁将自己的目的去。

老翁闻言，略微一愣，许久之后回过了神，略微有些颤抖的：“汉家天兵可是要攻辽？”

狄青郑重的。

“哈哈……哈哈哈……小寇公果然是个信人……他没有骗我们……他说我汉家天兵总有一日会攻辽地，果然来了……”

老翁咧嘴笑了。

狄青迟疑：“您认识雍国公？”

老翁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寇公使辽国的时候，小老儿曾经带人去奚落过他们一番。只不过没有奚落到小寇公，反而受了小寇公的恩惠。

小老儿家里的婆，在炕上睡了多年，多亏小寇公赐下了寇公车，小老儿才能在她临死之前，推着她去看一看我汉家的大好河山。”

寇季在辽国传授寇公车的事情，狄青倒是知。

只是狄青现在没心情跟老翁徐就，他略微有些迟疑的：“老丈……”

不等狄青把话说完，老翁就主动开：“狄将军不必多言，狄将军带着人要去大事，不能被人发现。小老儿不长，撞上了你们，是小老儿的错。

狄将军只给小老儿一个痛快的，小老儿心中绝不会有半怨言。

只求将军在收复的燕云以后，派人回来给小老儿立一块碑，上面就写，汉家儿郎之墓。”

狄青声音略显沉重的：“老丈，狄青并无杀人之心。”

老翁听到这话，板起脸，喝斥：“糊涂！大事之人，岂能妇人之仁？是破铜台，复燕云重要，还是小老儿这半截已经埋了黄土的小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