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扑哧一下笑来：“每次都觉得舰长好有趣呢。”

诺亚现在已经被企业号的成员当作正儿八经的供起来。大家都叫她舰长，并且相信这能给战舰带来好运。

顺带一提，之前那个立方是在诺亚手上开始变形的，这也成为了“诺亚舰长”的传奇的最佳例证。

林有德正想对回应胡桃的说法，芙雅又大喊起来：“鱼！好大的鱼！”

“我要吃！”诺亚跟着喊。

林有德因为受不了芙雅不断戳肩膀的行动，再次抬起看个究竟，结果看见一像是鲸鱼的大鱼通过飞船上方。

海面上的光渐渐完全消失了，但周围的鱼群还没有减少的迹象，只是类发生了改变。

不但如此。林有德还看见上挂着灯的图拉人在游动。

“图拉人不是靠声波在海中定位的吗？”莉莉惊讶的说，“为什么会挂着灯？”

“你没发现鱼群在跟着它么？”林有德说，他已经明白了，这么大量的鱼群不是自然形成的，这是图拉人在放牧。

“你看，图拉人前面游动的那鱼像不像它带着的牧羊犬？”芙雅突然说。

公主这么一说，林有德还真觉得有像。

“我要吃！”诺亚脆已经连要吃什么都懒得指明了。只是这样喊。

这时候林有德用角的余光瞥了莎莎拉，突然发现她也在看鱼群，而且脸上不再是刚刚那林妹妹式的表情，而是挂着浅浅的微笑。

林有德一开始还觉得这姑娘可能是个心机girl，但现在看到这笑容，他本能的想要相信她是个纯洁善良的好女孩。

他把这笑容在脑海里存档。然后什么都不说，继续抬看飞船外面的景。

当飞船潜到下一千米左右的时候，外面的景就变得单调起来，基本看不到什么生的痕迹，除了偶尔错的下飞机之外几乎看不到东西。

林有德觉得奇怪，就询问了一下图拉飞行员。

“这是区，”图拉飞行员解释。“我们图拉族虽然起源于的海底，但转到浅区生活已经上万年了，现在除了首都之外，其他图拉的城市都是纯粹的矿业都市，首都则主要是科学研究以及旅游业都市。”

“你们文明时代已经上万年了啊。”

“是啊，不然怎么会有现在的睛嘛，古图拉人只有简单的光官，后来发生了海底火山大发，适应了海底火山制造的光亮之后我们的睛才有了化，再之后我们的先驱者抵达了海面，发现‘宇宙’外面还有宇宙，而且这个宇宙亮得可怕。当时祖先们已经知光照的好，就开始向浅海迁移，之后用了数千年，我们才有了现在的视觉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