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底泛起一丝略带苦涩的笑。

苏在玛瑟姆的边蹲下，凝视着惟一还在闪动着光芒的睛。

清理战场对苏来说已经是一件非常熟悉的事，不过这次的战场清理仍然用去了他半个小时的时间。要知，整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十分钟而已。玛瑟姆几个重要官，苏都一一取了样本，包括一只球，小心地封存在随的密封包内。如果时间充裕，人的合金鳞片、挂臂式能量炮和湮灭炮都是能够卖大价钱的好东西。不过现在苏不能浪费宝贵的力量和时间来搬运这些东西，只有把它们封存起来，埋地下，等待战斗结束再来取，如果苏那时还活着的话。

苏略一思索，已经明白了人的问题。看着玛瑟姆神彩正在消逝的睛，苏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如果能够全知，那也就接近了无所不能。”

苏的力量并不突，速度很快，却也不备压倒的优势。神应属于知和防御能力，不备攻击。除了那颗该死的弹之外，好象苏就没有什么特别令人印象刻的技能。但不知为什么，即使是临死前的回想，玛瑟姆也总有一觉，似乎苏是不可战胜的。

“全知即全能……原来是这样……”人的咙中发断断续续的笑声，声音正变得越来越弱。

5号和13号都死了，7号和19号还活着，并且提供了足够多的情报。至少苏相信，他们已经把知的都说来了，这就足够了。所以苏用那把无柄的刃锋，结束了他们的生命，并且没让他们承受太多的痛苦，至少比让这些只有编号的家伙开时轻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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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叹了气，将手盖上了玛瑟姆的睛，于是，人前仅有的光芒也从此消逝。

在人逐渐模糊的视野中，苏现了。他依旧提着那支廉价的突击步枪，狙击枪也重新背在上。

彩，几秒钟后，就只剩下最后一只还在顽地扫视着周围。玛瑟姆觉得到，在自己的内正有一整支军队在疯狂战斗着，战火迅速烧灭自己的生机和力量。可怕的是，外来军队的力量还在迅速壮大，它们吞下一，分裂成两个，再各自吞下一，然后分裂成四个，如此循环，周而复始。

“你是……怎么躲过我的湮灭炮……怎么战胜我的……”从人的咙中，传几乎微不可察的询问。

现在苏已经知，这四个只以编号称呼的家伙，就是所谓的选民。他们的能力各不相同，并以战斗能力的低来排序，序号靠前的人相应的权限也更多些。比如5号明显比13号给苏制造的麻烦更多，为了在玛瑟姆赶到前杀掉5号，苏甚至无法留他一条命，以便在战斗之后拷问情报。至于2号的玛瑟姆，不光有自己的名字，他的经历也和其它选民有明显不同。/p

海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他很好奇。试用三型弹的威力比试用一型弹何止大了百倍？生化类武每一个微小的步都是异常困难的。而且他从未想过会被普通士兵用的突击步枪打倒，本来人本不怕突击步枪的击，就是狙击枪在近距离击，也轰不破他的合金鳞甲。但没想到的是，苏的一枪恰好了背后鳞片脱落后留下的细小伤里。伤虽然小，可是枪都要上肤了，又怎会不中？这一枪，究竟是运气，抑或是其它的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