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然后微笑着说：“不，这本就是旧时代的经典。但和旧时代相比，现在的世界已经完全不同了。当时代发生变迁时，神的谕示也会发生变化。这就是我手中的《启示录》和旧时代不同的原因。然而，神只有一个，它始终在那里，存在于过去，现在和未来，不曾变过。”

莎莉思索着，却并不十分明白。但她对此并不纠结，能力者在各方面都是这个世界的儿，没有什么能力的她对于世界的本质，对于力量本谈不上什么理解。神父虽然也没有能力，可是直觉告诉莎莉，《启示录》多半和世界与能力有关。没有能力的她，也就无从理解。不过莎莉并不为自己的天赋烦恼，她需要思考的东西还有很多。而神父就是一座移动的知识宝库。

“神父，我看到历史书上说，旧时代的时候人们要求***，每个人在法律上都是平等的。而在现实中，这个原则很大程度是实现了。为什么现在这些法律都消失了，也没有人再会提到***和平等？仅仅是因为没有政府，没有秩序，又或者缺少足够的和吗？可是暗黑龙骑的龙城中这些条件都备的。我相信那些大人都是很有智慧的人，他们为什么不肯推行一的***和平等呢？我想这不仅仅是为了在历史上留下一个好的名声，也会更有利于他们自的地位。龙城有大量的资源，却宁可闲置不用，任由它们白白浪费，也不肯稍微分些来救治一些荒野上的人。我相信，只要他们抬一抬手，就可以让上千人活下去。这些人都会激他们的，不是吗？”莎莉终于问了这个藏在她心中许久的问题。在龙城的时候，她可不敢问来。

神父想了想，微笑着说：“你的问题其实包了两个分，我先来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平等和***吧。我们习惯于用战争来划分新时代和旧时代，但是真正将现在与过去区分开的，是能力。在过去时候，人们之间的能力其实并无太大的差异，即使一个最锐的战士也难以同时抵挡十几个普通人的围攻。个间能力的相当，是平等和***的基础。旧时代大人的权利基础，归结底还是来自于其它人的支持。支持的人越多，他们的权利也就越大。既然能力上没有本质的区别，平等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人们的本能诉求，也就成了法律。法律是需要维护的，当有人破坏法律时，哪怕是一个最级的杀手，也有可能被几名普通的警察打倒。但是能力改变了这一切。一个拥有阶能力的人可以轻而易举地对付成百上千的普通人，火药武已经失去了作用，而薄弱的工业和技术基础又使能量武难以研制和生产。这让普通人失去了制衡能力者的手段。平等，只会存在同样的人之间，而能力者和普通人，实际上已经完全变成了两个群，两生。我们不能期待人类给牲畜平等的***。”

莎莉沉默地看着篝火，她不愿意认同神父的理论，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可以去反驳。荒野上的经验和记忆正反复地提醒着她，如她和神父这样没有能力的人，在能力者面前，的确和牲畜无异。

“那么，为什么龙城的大人们不肯救助荒野中生存的人呢？”莎莉勉笑了笑，问了第二个问题。其实在询问之前，她已经知了一半的答案。

神父依旧认真地回答：“因为他们的权利基础，是能力。一千个民的战斗力都比不上一个阶龙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龙城需要的是能力者，至少也要拥有能力的天赋。至于民，要多少就会有多少，并不是稀缺资源。”

沉默良久，莎莉才低声说：“这很残酷。”